从台湾回来后,戚南枝开始筹备一件事——裴素弦的舞蹈专场。
“不行。”裴素弦听到这个提议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拒绝,“我已经两年多没tiao舞了,功力退步太多了,不能在台上丢人。”
“你没有丢人。”戚南枝认真地看着她,“你是最bAng的。”
“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是客观评价。”戚南枝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你看,这是你上次在舞蹈教室tiao舞的视频,我偷偷录的。”
视频里,裴素弦正在tiao《天鹅之Si》,动作liu畅而优美,每一个旋转、每一个tiao跃都JiNg准到位,完全看不出两年没练的样子。
“这是你吗?”裴素弦有些不敢相信。
“是你啊。”戚南枝收起手机,“你自己都不知dao自己有多bAng。”
裴素弦沉默了。
她确实不知dao。
在她眼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废掉的舞者,一个被命运淘汰的人。可在戚南枝眼里,她依然是那只最美的白天鹅。
“好好考虑一下。”戚南枝握住她的手,“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为了你自己。你不是说过吗?tiao舞的时候,你感觉自己在飞。我想看你飞。”
裴素弦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满满的信任和期待。
“好。”她最终说,“我试试。”
专场的筹备花了整整两个月。
裴素弦每天练舞八个小时,从早到晚,除了保护戚南枝的时间,全bu用来练舞。戚南枝为此特意调整了自己的工作安排,把所有会议都集中在上午,下午和晚上把时间留给裴素弦。
“你不用这样。”裴素弦有些不好意思,“你的工作更重要。”
“没有什么是b你更重要的。”戚南枝帮她把舞蹈服拉好拉链,“你安心练舞,其他的jiao给我。”
裴素弦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GUnuanliu。
“谢谢你,南枝。”
“谢什么?”戚南枝抬起tou,在她chun上亲了一下,“我是你老婆,支持你是应该的。”
专场定在了一个周六的晚上,地点是省城最大的剧院。
门票在开售的第一个小时就卖光了——戚南枝动用了自己的人脉,邀请了省城的政商名liu、文艺界人士,还有各大媒T的记者。
“你这是要把专场Ga0成新闻发布会啊。”裴素弦看着嘉宾名单,有些tou大。
“就是要Ga0大。”戚南枝理直气壮地说,“我要让所有人知dao,我老婆是最bAng的舞者。”
裴素弦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但心里的甜mi怎么都藏不住。
专场当天,裴素弦站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sE的芭lei舞裙,白sE的丝袜,白sE的舞鞋,tou发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lou出光洁的额tou和修chang的脖颈。
她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她还是舞蹈学院的学生时,每次上台前都会jin张得手心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