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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沈若薇还是来了。

林予夏看见她进教室的时候，原本该庆幸她终於不翘课了，但想到今天是演讲的日子，然後心情又立刻jin绷回去。

沈若薇的脸看不出情绪，她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好，把课本翻开。

第三节是班导的课。

老师进来，环视一圈，视线在沈若薇shen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开，突如其来的开始点名。

「沈若薇。」

老师叫到她名字，就放下了点名簿，沈若薇嗯了一声。

老师忽然停下来说：「昨天礼堂那边，看板被破坏，训导chu1在查是谁破坏的。」

他没有看任何人，「有谁知dao昨天傍晚在那一带的，跟我说一声。」

教室没有人说话。

「沈若薇，」他说，这次没有移开视线，「你作天晚自习翘课，你去哪里了？」

全班往她看，沈若薇却闻风不动。

「问你话。」

她抬起tou，SiSi看着老师不说话。

老师的脸沉下来「沈若薇，回答我的问题──」

「老师。」

林予夏站起来了，椅脚大力往後划过地板，整间教室都转过来看她。

「她在美术教室。」林予夏说，她着急地解释：「准备作品集，她要报美术系。」

班上有人说：「蛤？」

然後声音就散开了，细碎的，从四面八方：「她要考美术？」

「她不是……」「真的假的。」

老师让她坐下，後来没有再追问，话题就这样过去了。

下课钟响，沈若薇第一个站起来，没有收书包，直接往门口走。

林予夏跟上去。

走廊上已经有人了，下课的人声从四面涌进来，沈若薇没有停，往楼梯间方向走，脚步很快，

林予夏追上她，沈若薇在第一个转角停下来。

她看着林予夏，脸上的表情不断转换，像是她没有办法在这一秒把决定要用什麽表情：「你凭什麽luan说？那是我的事！」

「对不起......我当时脑袋一片空白，我不知dao要说什麽。」

「你不知dao你还讲。」

「老师在怀疑你了，」她说，「他在找机会——」

「你为什麽自作主张帮我跟老师说！你J婆什麽啊！」沈若薇截断她。

「我如果不帮你说，你会被记过！你就会被退学！」

「你确定你是为了我？」沈看着她：「还是你需要当那个英雄？想当救世主就去找苏希曼，我不需要你当我的英雄！」沈若薇转shen要走。

「我如果没有cui你，你什麽时候才要去报名？」林予夏对着她的背影大吼，「你为什麽不说你在害怕什麽？」

沈若薇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tou，她的背影就这样消失在楼梯转角。

林予夏站在原地，等她转过shen，苏希曼站在上面的阶梯，像已经等了一阵子。

「你现在连她要考美术都知dao了。」她笑了一下，「这件事，我以前都不知dao。」

「予夏，你最近有秘密了。」

林予夏感觉自己mao骨悚然，她说不出一句话。

「予夏，来一下学生会吧。」苏希曼说完也没有等林予夏，迳自自己走去。

她站了好几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跟上去。

学生会办公室很安静，苏希曼把一本jiao接册放到桌上。

「副会chang的工作，jiao给学妹吧。」

「你最近太忙了，学生会、美术教室、沈若薇。」苏希曼说着，她一个一个念，最後三个字，b前面都重。

林予夏看着桌上的jiao接册，虽然她一直是苏希曼的跟班，但她也是品学兼优，她以前一直以为，副会chang是自己努力得到的位置。

现在才知dao，那只是苏希曼愿意给，所以，也可以随时收回。

她伸手，把jiao接册抱起来，「好。」

苏希曼眼神停恍惚了一秒，像是在等林予夏的回应，或者等她证明自己还和苏希曼是同一国的，但林予夏只是抱着jiao接册。

苏希曼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你现在变得喜欢替别人出tou。」

她望着林予夏，声音依旧温柔，「只是有些人，不一定会感谢你。」

苏希曼看着林予夏沉默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算了，予夏，我不会b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停了一下，她把jiao接册往她面前推了一点。「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笑了一下，那笑声极短，带着一丝轻蔑：「只是别到时候，回tou找不到我。」

林予夏抱着jiao接册，慢慢走下楼。

今天一天，她失去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副会chang，另一个，是沈若薇的信任。

苏希曼也不再需要她，如果拿掉「有用」这件事。她还剩下什麽？她没有答案。

她最终只能抱jin怀里那本jiao接册，继续往前走。

手机震了一下。【下午美术教室那边，学校开始整理了。】

苏希曼。林予夏看着那则讯息。

她收起手机，转shen朝美术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