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韩宥真和张恩静每天训练六个小时。

上午三个小时是单人的技术训练——各自保持自己的状态，tiao跃、旋转、步法，都是各自练习。下午三个小时是双人的合练——托举、抛tiao、螺旋线，还有一些基础的同步动作。

韩宥真第一次意识到，双人花式hua冰b单人hua要累得多。

不是T力的累，是JiNg神上的累。单人hua的时候，你只需要控制自己的shenT。但双人hua的时候，你需要同时感知两个人的shenT——你自己的，还有你的搭档的。你们的重心必须合在一起，你们的呼x1必须同步，你们的每一次腾空都要落在同一个节拍上。

而她和张恩静，是不同频的两个人。

「不行。」教练按下了暂停键，「同步旋转又差了四分之一圈。韩宥真，你转快了。张恩静，你在等她，对吗？」

张恩静没有说话。她微微低下tou，韩宥真看不到她的表情。

「你们必须同步。」教练的声音带着疲惫，「我不想再强调了。你们看看录影，看看你们的轴心——韩宥真你的轴偏了2度，张恩静你就跟着偏了2度。你们在互相迁就。但双人hua需要的是完全一致，不是迁就。」

韩宥真hua到场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她的手臂在发抖——托举练了太多组，肌r0U已经接近极限。她用左手扶着右手，轻轻r0Un1E着手腕。

「我看看。」

韩宥真转tou。张恩静不知dao什麽时候hua到了她shen边，正看着她r0u手腕的动作。

「不用——」

张恩静没有等她说「不用」，她已经伸出手，握住了韩宥真的右手腕。她的手指很凉——刚从冰面上下来，指尖还带着寒气。但她的掌心是温热的。

「别动。」张恩静说。

她低着tou，用拇指轻轻按压韩宥真的手腕内侧——那个位置正好是韧带附着点。她的力dao不轻不重，恰到好chu1，像是早就知dao那个位置在哪里。

「你这里一直有沾黏。」张恩静说，声音很轻，「你平时不zuo复健训练吗？」

韩宥真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张恩静的拇指在她手腕上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圈都JiNg确地覆盖同一块区域。温热的chu2感从pi肤渗透进去，像是有什麽东西在慢慢rong化。

「zuo了。」韩宥真终於挤出两个字，「偶尔zuo。」

「偶尔等於没zuo。」张恩静抬眼看她，「你的肌r0U都已经形成代偿模式了。你的肱三tou肌b正常状态jin张了至少15%，因为你一直在用手臂力量弥补手腕的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