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宥真愣住了。「你怎麽知dao?」
张恩静收回手,低下tou,重新看向韩宥真的手腕。
「我看过你的b赛录影。」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怕被谁听到,「你落冰的时候,右手会多zuo一个缓冲动作。那个动作不是标准的。那是为了保护手腕。」
韩宥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张恩静看过她的b赛录影。不止一场。她在录影里看到了那个细微的、只有她自己知dao的习惯动作。她把这些细节记住了。记了多久?
「下训之後zuo一下冰敷。」张恩静松开韩宥真的手,转过shen,「我那里有冷疗贴,等一下给你。」
她hua走了。韩宥真站在原地,感觉右手腕上的那块pi肤还在发tang。她低tou看了一眼——张恩静按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人用指腹在上面画了一枚印章。
韩宥真把那只手攥jin,又松开。攥jin,又松开。
她突然想起第一天训练时,张恩静说的那句话——「你只要扶住我就行。我不会掉下去的。」
那个时候韩宥真以为张恩静在说托举。但现在她明白了,张恩静说的是另一件事。她说的是一件张恩静已经zuo了很多年的事——独自承受重量,不让人知dao。
韩宥真抬起tou,看着hua冰场上张恩静的背影。她正在zuo一组联合旋转,shenT在冰面上急速旋转,像一枚被抛出去的y币。她的手臂jinjin贴着shenT,指尖收拢,重心压得极低。旋转结束的时候,她展开手臂,zuo了一个完美的结束姿势——抬tou,微笑,向裁判席致意。
但那笑容只持续了一秒钟。一秒钟後,张恩静低下tou,肩膀微微下沉,像是有什麽看不见的重量压在她shen上。
韩宥真看着那一幕,突然很想走过去,把手放在张恩静的肩膀上。
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原地,握着自己发tang的手腕,看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雪。
雪落在玻璃ding上,一片叠着一片,像是有人在上面写一封永远写不完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