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后那人说着，腰一沉，整个了去。

然后林小满觉到又一东西从后面慢慢她已经全然松的里。那个说“让她歇歇”的人，正是这的拥有者。

她张开，咬了一小。是温的，没有放任何调料，只有原始的香。她慢慢嚼着，泪又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她一边嚼一边哭，泪混着淌嘴里，又咸又涩。

林小满还没把嘴里的咽下去，她觉到背后那个兽人的手指又摸到了她间，扒开她的，把那又起来的东西抵了上来。她没有力气去反应，只能咽下中的，发一声糊的呜咽。

喂她的人看到她哭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糙的指腹顺着她额前的碎发到脑后，像在安抚一只掉泪的小猫。

猎人当天晚上就去了。他完回到家，跟自己的兄弟随提了一句。兄弟第二天一早就赶了过去。兄弟完，又在河边洗的时候碰到了熟人，边说边笑。

“好。”

有人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谁的。她本来以为又要被了，可那只手没有伸向她间，而是把递到她嘴边，像人类拿着猫条伸到小猫面前那样，静静地等着她张嘴。林小满愣了一下，看着那块。她确实饿了，饿得胃都在发疼。

“好乖。”他说，声音很轻，“慢慢吃。”

“她睡着了还是会动。”那兽人低声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自己都不知。”

她不知自己是几睡着的，只记得天好像亮过又黑了，又亮了。她迷迷糊糊地被抱到一兽上，有人把她的挪到自己上枕着，她终于合上了。

“……她好像很累了。”一个声音低声说。

后来她醒过来，发现围着她的人又多了不少。还有人在旁边坐着，看着她的睡脸，像人类蹲在猫窝边上盯着猫看

“是累了，等会让她歇歇吧。”

当白天的太又一次升起来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躺了一整夜。

睡得并不安稳。她觉到有人在摸她的发，摸她的后背，摸她的尖，像人类猫那样，顺着一遍一遍地捋着。她听到有人在说话。

“她那么久没吃东西了。”那兽人说，“得喂她吃东西。”

“她还在吃呢。”有人笑着说。

有新的兽人蹲到她面前，手里捧着一块什么东西。林小满勉睁开，看见那是一块烤过的，用叶包着，还冒着气。

林小满想了半天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已经睡着了，可她的还在回应着那在她内动的东西。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像是彻底被成了一只条件反的小动。

她的嗓哑得发不声音，全是涸的白浊，下的草叶被压得扁塌塌的，了一片。她的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像一只被喂到饱的小嘴，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什么。

她刚咽下最后一，还没来得及缓气，又一新的了来。

林小满的被这一下填满，嘴里着没咽完的，发一声被噎住的哼唧。喂她的人笑了笑，又掰了一小块，凑到她嘴角，示意她接着吃。林小满着泪，一边被后一东西一下一下地着，一边张着嘴，一一地吃下递到嘴边的东西。吃完一块，喂她的人又伸手了她的嘴角，像是在给一只吃完罐的小猫嘴。

她就那样闭着，在半梦半醒之间，被那东西慢慢地、缓和地着。她连睁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东西在她内，偶尔发闷闷的哼声。她的已经形成了本能，当那东西到某个时，她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微微弓起来。

没几，叫声跟小猫似的。”白虎蹲在路，跟路过的猎人比划，“下一小，去又又，能一直着你的东西不放。”

林小满后来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被多少人过了。她只知那片草地她一直没有离开过，边换了一拨又一拨的人。有的是她见过的，更多是她没见过的。他们来了，解，她，去，提，然后另一个上来。中途有人喂她喝，有人把撕成小块递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