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时正好跟一个兽人对上了目光，那兽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醒了？”他说，“睡得好吗？”

林小满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了话了——只是看着他，眼眶发酸。她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只是小猫刚睡醒时还懵懵的样子，有人端了一碗水过来，喂到她嘴边，她张嘴喝了。还有人拿来一小团棉花一样的东西，轻轻擦她的脸。

“她是不是舒服了？你看她都没挣扎。”

“她习惯了就好。”有人应道，“这小东西其实很好养的。”

一个高大兽人把她抱了起来，像人类抱猫一样托着她的腋下，让她双脚悬空。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兽人已经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然后把她整个人往下放。林小满的背贴着那兽人的胸口，她整个人被悬空架在两根臂膀间，一根东西从下面直直地顶进她体内。她发出“呜”的一声，身体在那根东西上滑落到底。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支撑点，全部的重量都落在那根东西上，顶得太深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捅进了她身体的极深处，比任何一次都深。那兽人抱着她的腿弯，像把尿一样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又放下，下面同时一下一下地向上撞着。她整个人悬在空中，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只是不停地流着口水。

“这个姿势她好像最喜欢，”有人低低地笑，“你看她，脚都绷直了。”

“谁操她她都是一副舒服得要死的样子。”

林小满被那根东西顶得脑子发白，她感觉到有嘴唇贴了上来，湿软的舌头撬开她并没有闭合的唇齿，伸进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吸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人的舌头已经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像是品尝了她的味道，又退了出去。

“她嘴里是热的。”那人低声说，像在宣布一个了不起的发现。

“我试试。”又一个兽人凑过来，捧着她的脸，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进了她嘴里，跟她的舌头绕在一起。林小满被悬空操着，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根本没力气反抗，连牙关都咬不紧。那人尝够了她的味道，退开时还带出一缕银丝。

“她连嘴都是软的。”

从那以后，她的嘴里也没歇着。只要有一张嘴凑上来，她就得张开，被那些舌头伸进来卷一圈。甚至吃饭都变了方式——有人把食物嚼碎了，嘴对嘴喂到她口中，像鸟喂雏一样。林小满起初还会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可她躲了几回，那人就捧着她的脸转了回来，把嚼烂的肉糜抵在她唇边，用舌尖顶开她的齿关，送进她嘴里。

她咽下去。又一口。她饿了，不吃就没有力气。渐渐地，每当兽人凑近，她都会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等着对方把咀嚼过的食物渡给她。这像是一种新的条件反射，跟被操时弓腰一样，不需要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