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手指抽离了肉穴,空气灌进来了,爸爸隔着裤子的肉棒也抵上来了,被压得完全不能动弹的耿简安,却听到噬舔耳的耿宥谦,低语出让他跌入深渊的言语:“韩小姐,你的身体,好淫荡。”
一句话,瞬间让身体里所存留的情欲褪去。耿简安注目身上仍温柔以待的耿宥谦,想责骂他,却不知用哪种身份开口。
“韩小姐…”耿宥谦的指亲抚过耿简安柔软痛苦的脸庞,“简安他,是我的命,我希望你一定要好好对他,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耿宥谦难得用了威胁的话术,可耿简安却丝毫感觉不到喜悦。他的爸爸在为了他,和一个女人交往,或者是已经发展到交连的地步:“爸爸,简安不要韩小姐,爸爸只要简安好不好,简安可以做韩小姐可以做的所有事,爸爸你看,简安的肉穴就是给爸爸专门准备的。”
耿简安挺起腰下沉,裹住耿宥谦凸起显着的裤裆口,湿润的淫液打湿布料,勾勒出尺度骇人的肉棒。
肉棒抵上肉穴口上,仅仅是触碰,肉穴就因为畏惧而收缩。
耿简安向下看了眼,差点没有喘上来一口气,咽了数口唾沫,才摒弃心中畏惧:“没事的,简安的肉穴可以全部吞下,爸爸以后饿了,就用简安的就行了,爸爸…你有没有在听,爸爸!”
忽如其来地哭喊,身上的耿宥谦扭动下身体,抬起埋在耿简安胸口的头,眯起那双杏眸看他一会儿,随即前倾在他额头落下一柔吻:“晚安,简安。”
耿宥谦真得睡着了,呼吸都变得悠远漫长。耿简安一副尽受蹂躏的模样躺在他身下,咬着唇像只小兽,一会儿哭泣,一会儿又舔弄耿宥谦的脸。
至始至终,耿宥谦不过是轻唤了一声“简安”,便没再有了动静。
耿简安硬拖拉拽着耿宥谦到旁边的沙发上,脱下他的衣服,为其盖上被子,又舍不得,站在那看耿宥谦许久,才上楼躲进房间看片解决身体上的淫欲。
第二天耿简安拖着饥饿一晚的躯体下楼时,耿宥谦已经准备好早餐。见他走来,朝这边招手:“简安,过来爸爸这里。”
即使昨晚哭得再悲伤,耿简安还是屁颠屁颠跑过去,扑入耿宥谦怀里蹭弄:“爸爸。”
耿宥谦顺手就将耿简安抱起放在腿上,手指插入其发丝揉捏:“简安抱歉,昨晚爸爸喝多了,有很多事情记不清,简安,爸爸应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对吧。”
耿简安愣愣看着他,想起昨晚耿宥谦将他当做是韩小姐,所做的一切,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爸爸很好,回来叮嘱简安几句,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耿宥谦听此松了口气:“这次是爸爸错了,爸爸保证,以后绝对不喝酒了。”
耿简安努力扩大眼,防止泪水流下来:“如果,简安是说如果,爸爸以后再喝的话怎么办。”
耿宥谦承诺:“如果再醉酒,简安就提一个力所能及方要求,爸爸绝对会满足你。”
“嗯,嗯。”耿简安心不在焉应了声。他开始后悔昨晚没有强上了爸爸。
虽然耿宥谦答应不再喝酒,但他晚归的次数日益增加,从刚开始晚半个小时,到现在会叫外卖将耿简安的晚餐带回来。
耿简安时常在夜晚,看到晚归的耿宥谦“鬼祟”进门,所到之处皆弥漫着一股绯迷的香气,那是女人身上专用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