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浪叫里,将三根指头插入肉穴,可这种填充感完全比不上之前耿宥谦醉酒时玩弄他时分毫。
长时间的求而不得与嫉妒,与淫欲共同堆砌至甬道里,就像是一个被弹性橡胶封死口的漏斗,越积越多,已经出现难以遏制的裂缝:“爸爸…哈…爸爸…简安受不了…嗯嗯…爸爸明明是属于简安的,是只属于,简安一个人的…”
利诱之下,耿简安还是填写了姓名,家庭地址等一系列信息。作为赠品,“乌鸦”还赋予给他更多尺度更大的淫秽视频,有不少已经从单纯身体上的肉干往器具上拓展。
耿简安拖着日夜意淫高潮的躯体,在耿宥谦面前强装镇定,可还是被他发现些许端疑。耿宥谦以为是耿简安孤单,懊悔最近对他的忽略,尽量早回家给耿简安做晚餐,多陪伴关心他。
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回至从前那父慈子孝的状态,耿简安在耿宥谦的关怀下,面擒笑意却日渐消瘦。耿简安清楚,所谓现状不过是耿宥谦一厢情愿的父爱,作为儿子的他,已经被彻底蛊惑至深渊,现在他即将拽住爸爸,一同跌入淫欲地域。
大概是一周后,耿简安在“乌鸦”的提醒下,于附近的快递处取到了物件,里面有两颗小药丸。
耿简安在半信半疑下,自己试了一颗,结果当晚就在紧锁的房间内昏昏欲睡至不省人事,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因为做了一晚上淫秽的梦,他胯下粘糊了一床单淫液。
耿简安去询问“乌鸦”,“乌鸦”给予的回复是,每个人的体质差异,产生的结果也不同,最差的效果就是有助眠功效。
耿简安暗骂他是奸商,又忍不住在耿宥谦临近生日那天,在他的饮料中溶解了一颗药丸。
耿宥谦的生日并没有蛋糕,也拒绝接受生日礼物,按照他的话来说:“爸爸的生日礼物,只要简安在就足够了。”
耿简安以往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而今却注视着那杯饮料,舔了一下干涩唇角道:“爸爸不渴吗,简安觉得饮料很好喝。”
耿宥谦捏住杯子的手一顿,反问道:“简安还想喝吗,爸爸这杯让给你。”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爸爸现在喝会比较好。”耿简安害怕暴露,不敢多说话了。耿宥谦深看他一眼,没有起疑,一口灌下了饮料。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变得浓稠,耿简安看到耿宥谦若无其事进食的姿态,手忍不住钻入内裤,摩擦因为淫乱导致肠肉外翻的肉穴,滑嫩的肠液顺着手指流下来,声音中多了几分妩媚:“爸爸,你有没有感觉困意?”
耿宥谦困惑,扫过耿简安泛红的脸庞,以为是身体问题,蹙眉走来摸过其脸,才发觉烫的厉害:“简安,你…”杏眸向下,就见儿子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敞开的光洁幼嫰私处,一只手正在淫水直流的肉穴里转动插弄。
耿宥谦来不及惊讶,猛觉一股眩晕涌上,扶住桌面晃着头,眼前的耿简安恍惚间分裂出数道身影,嘴角所流露的,是他从未曾看过的邪恶笑容:“爸爸,睡吧,等醒来,简安会彻底成为爸爸的人。”
耿宥谦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耿简安靠近,闻到一股酒味从其呼吸间传出,应该是药效起作用了。
耿简安按捺住激动,好不容易将耿宥谦拽到旁边沙发上,扫过那未起情欲也略有股起的胯间,咽了数口唾沫,底下情动饥渴的肉穴,禁不住吐出更多肉汁。
耿简安拽下耿宥谦的裤子,看到了里面,独属于父亲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