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我忽然觉得,自己的shenti,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不是焦渴退去的那zhong轻松,是更shenchu1的东西——那gu温热的nuanliu,又在我shenti里缓缓地liu淌起来。我握了握拳,指尖仿佛有了力气;我眨了眨眼,连眼前的夜色都仿佛清亮了几分。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又回到了我shenti里。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有微微的热意;我甚至隐隐地感觉到,瞳孔shenchu1那点火苗又亮了起来,连夜色里那些影影绰绰的lun廓,都看得比方才真切了几分。我没什么好验证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只是知dao,从今往后,这副shen子,不会再轻易地垮下去了。
而他显然也被我方才那声"月亮真好"撩得兴起,掀开被子,把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枕上。这一回,他彻底放开了——他的手掌一把扣住我两banroutun,又rou又nie,把那团白rourou得通红,掐着我腰的力dao越来越大,指tou几乎要嵌进我的pirou里。那两banroutun被他rou得又红又tang,像两只熟透的桃子。他掐着我的腰,整gen没入,又整gen抽出,又快又狠,像一tou彻底失了缰的野兽。我被他撞得浑shenluan颤,xiong前那两团ru随着他的冲撞一浪一浪地晃,晃得他自己都看红了眼,一只手绕过来,攥住一团,又rou又nie,指尖捻着那粒ru珠,又掐又捻,我又疼又爽,声音都走了调。每一次冲撞都又shen又狠,几乎要把我整个人撞散架,床tou的帐钩被他撞得叮当作响,锦被早被他掀到床下去了。
"啪、啪、啪——"
rou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雨点砸在芭蕉叶上,又急又密。他的小腹撞着我的tunrou,撞得那团白rou一浪一浪地晃,jiao合chu1被捣出的白沫,顺着他的jing2shen淌下来,和yin水混在一起,溅得到chu1都是。我的脸埋在锦被里,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嘴里"呜呜"地叫着,十个指tou攥着被褥,攥得指节发白。那阵rou声又急又密,我被撞得连呜咽都断成了一段一段的,只有那口rouxue,还在一张一合地han着他,像舍不得他走。他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要把这一夜的劲儿,都攒在这一阵里使出来。我感觉到他的yinjing2在我腔dao里胀得更大,一tiao一tiao的,像一tou被困住的猛兽,正一下一下地撞着笼门。
"……慢、慢点……"我hanhan糊糊地求饶,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不停。他像没听见似的,掐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shen,guitou碾过我的花心,又撞进更shenchu1,ding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我的yin水被他撞得四chu1飞溅,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床榻上,把那片锦被洇得shi淋淋的,像下过一场春雨。
"……我要she1了……"他忽然咬着牙说,声音又低又哑。
他猛地加快,我也绷jinshenti,迎着他,rouxue死死地绞着他。最后一下,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hou咙里挤出一声低吼,yinjing2shenshen地抵进我shenti最shenchu1——一guguntang的jing1ye,像决堤的洪水,直直guan进我的子gong口,tang得我浑shen一颤,那阵积攒了半宿的春chao,也随之决了堤,把我整个人淹没。那阵灼热冲开我的gong口,一gu一gu地guan进去,tang得我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我感觉到自己像一只盛满春水的坛子,被guan得满满当当,再也盛不下半点——可那满溢的感觉,又舒服得让人想哭。我ruan在他shen下,两条tui缠着他的腰,一gen手指tou都不想动——可那口rouxue,还在不知餍足地xi着他,绞着他。
他chuan着cu气,从我shen上退开,倒在我shen边,xiong膛剧烈地起伏。他大概以为,这一夜,该到tou了。
可他不知dao——连我自己也不知dao,那阵yu求不满的馋,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我并拢tui,又张开,那阵要命的空虚,比来时的焦渴还磨人:方才那七天,我熬的是yang;这会儿,我熬的是馋。馋他,馋他那genyinjing2,馋那zhong被填满的滋味。我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要是,还能再来一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