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在我上，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抓得那么，像怕我跑了，又像要把我他里。这一回，他没有方才那么凶猛了——他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攒在了这几下里：一下，又一下，又又重，每一下都到最，得我连叫都叫不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承受着那灭的快。他压着我，膛死死地贴着我，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撞得我整个人在床榻上弹，连床板都发吱呀的。我抱着他的背，指尖掐他的肩胛，觉到他上的肌一块一块地绷，像石一样。他全的肌都绷了，像一拉到极致的弦——

我的心，像被人轻轻攥了一下。

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才停下来。

他咙里挤一声又长又低的吼，像山洪冲开闸，倾泻而尽；他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从指尖到脚趾都在发抖，括约肌一阵一阵地收缩，连大都在颤，睛都翻白了，结剧烈地动，像要把最后一滴力气都挤来。可他已经不什么了——只有几滴稀薄的，颤巍巍地渗来，像一场盛大烟的最后几粒火星。

我能觉到，他还在我内——那，还满满地埋在我里，慢慢地，一一地下去，像一尾终于游港湾的船，落了锚，歇了桨。可那份充实，却久久不散。，他方才来的那汪灼，还温温地焐在那里，像揣着一小团，随我的呼，一下一下地漾。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鼓鼓的，满满的，的。我甚至能觉到，那还埋在我内——他下去之后，依然满满当当地堵在那里，像一截温的玉，贴着我的腔，让我连并拢都觉得舍不得。我只要轻轻一动，那汪就在我里晃一晃，漾开一阵的酥麻，从腹一路漫到心，又漫到四肢百骸。那是一很奇怪的觉——明明已经餍足得不能再餍足了，可却还贪恋着这份充实，贪恋着那还留在我里的一分一寸。

他没有睁，只是咙里一声低哑的，像是不由自主。半晌，他睁开，神有些涣散，却直直地望我睛里，哑着嗓说：

"……我还要你。"

我也到了。方才那一下一下的，早已把我推到了——他痉挛着的那一刻，我也跟着尖叫声，决堤，整个人在他下绷成一张弓，又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下去。我们两个人，都像要把这一夜的魂，都叫来。

【我还想要再来一次】此刻的我，还想要的觉越来越烈，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手臂，把他迎了来。

我侧过，看着他。他半阖着，膛一起一伏，像是累极了，又像只是在一气。我伸手，轻轻抚过他汗的小腹——他"嘶"地了气，那才下去的，竟又颤巍巍地，了起来。

他压在我上，一动也动不了，只有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的汗，一滴一滴地落在我颈窝里。我没有推开他，也没有笑他——我只是抱着他，双臂环着他汗的背，一下一下地，像哄一个孩。

。我又觉得羞——一个闺阁小，心里竟装着这样的念，说去要被人戳脊梁骨。可那念像藤蔓一样，缠着我不放：我想要他，想要他再到我里来，想要那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到骨里的觉。

然后，那弦，终于"铮"地一声，断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从前那个一推就倒的病秧二小，从今夜起，算是彻底睡过去了。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相拥着，沉沉睡了过去。

他死死地绷了半晌，才"咚"地一声，整个人压塌在我上，下来。

那阵餍足，像退后的月光，温柔地覆在我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