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连饮料瓶上也有一样的贴纸。
「江哥,这你的副业啊?」
「我老婆的啦!」
「江哥的伴侣在做团购。」余知扬温吞地喝着剩没几口料的汤。
谢松霖这才意会过来地点点头,「难怪小黎会说这里有个掌管西城区调查组的食物补给站之神。」
江敬涛愣了愣,大笑两声,「这又是什麽时候开始传的?我还以为你们只会乱喊我阿公。」
「我可没那样喊过你。」余知扬不为所动地用筷子将汤底的料扫进嘴里。
就听见江敬涛说:「你是没和其他人一样那样喊,也不知道就你会喊我一声哥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的辈分b那些喊我阿公的人还高。」
谢松霖撕开调味包的动作微微一顿,接了一句:「这样学长不就变叔公了?」
江敬涛被逗得哈哈大笑,余知扬则是放下空碗,cH0U了张卫生纸擦嘴。
见谢松霖准备到茶水间倒热水,江敬涛又热心补充一句:「对了,小谢,冰箱里面的饮料,有贴团购贴纸的都可以喝,只要小心不要拿到有贴人名的就好嘿!」
「知道了,谢谢江哥。」
谢松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江敬涛才从袋子里拿出一罐罐装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语气中有些随意也有些探询,「老大说他下午跟人事一起去了趟医院,苏璟问你什麽时候有空去看看她。」
「昨天我去过一次,她姊姊不太欢迎我。」
「带小谢一起去怎麽样?」江敬涛建议,「她的个X应该不会在不认识的人面前不给你面子。」
「我再想想。」余知扬随手拿起江敬涛不知道何时放在桌上的饼乾,一撕开包装就觉得自己上了当。
只见江敬涛说自己年纪大了,晚上不再适合吃这种高热量的零食,「年轻人就要能者多劳一点,趁你们新陈代谢还好,多帮我把这些饼乾销一销。」
余知扬垂下视线,伸手拿了两片厚切洋芋片,「江哥,你还不到四十。」
「老啦、老啦!」江敬涛撑着膝盖站起身,将他吃完的空泡面碗交给余知扬处理,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等到谢松霖端着装好热水的泡面走回休息室路上,他看见余知扬手里拿着两个叠在一起的空泡面碗,同时还多了个折得四四方方的洋芋片包装袋。擦身而过那一瞬,空气彷佛下降好几度,谢松霖不由得回头看余知扬走进茶水间,带着满头困惑地回到休息室。
江敬涛不知去向。墙上的电视没关,同样还是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剧情演出似乎是正在跟踪某个人。
谢松霖聊胜於无地盯着不知道前因後果的电视剧作为宵夜的配菜,不一会,余知扬拎着一瓶无糖绿茶回来,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转开瓶盖。
喝了两口,余知扬一边盖上瓶盖,一边说:「我打算下星期二下班之後去看苏璟。」
谢松霖正在吹凉刚夹起来的泡面。他想起刚才离开休息室时,不经意听见江敬涛和余知扬之间的对话——并不是他想偷听,而是现在这层楼太安静,加上他当时还没走远,江敬涛说话的音量也没有特别压低,谢松霖只是非常自然而然地不小心听见了一部分,同时想起「苏璟」就是余知扬原本的搭档,也是坠楼案的另一个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