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给陆迟打电话，陆迟直接转成视频通话了，陆迟在那边是言又止，最后挑了一下眉，“真的想好了？”

周六傍晚，苏念慢悠悠去了育场。从踏演唱会场馆所在街区的那一刻起，她就受到那不同于往日的喧嚣。

主犯的律师讲得比较认真仔细，条分缕析，到后面这些“小啰啰”的律师时，大多只是简单陈述一句“同意前面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或“没有新的质证意见”。

傅承安随时都有可能把事情到沈砚舟那里去，这如同悬在苏念的达克利斯之剑，让她胆战心惊。

&也不时和台下互动，有的被到的是十几年的老粉，会激动到说不话来，VAE一直都很耐心地倾听；而面对粉丝发自内心的表达意时，他也真诚地接受了。每一次互动都引发了全场观众更为疯狂的回应，呼声、呐喊声织在一起，仿佛要将整个场馆都掀翻。

苏念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还没来得及气，周围的呼声便如汹涌的般向她涌来。抬一看，是悬在场馆上空的大显示屏开始动播放前几场演的彩画面。

苏念几乎是不给自己留后路了，着自己下了决定，“对，我要走。”

粉丝三五成群的，脸上多是画着紫的妆容；早已经排起了长队，宛如一条蜿蜒的龙，执勤警不断哨维持秩序。

天渐渐暗了，光束扫全场。

“暂时用不上了，帮我保一下。”苏念语气轻松，“万一有什么急的事，你直接理。”

这顿午饭吃得很快。饭后，苏念直接开车回到了观澜别墅。要带走的衣之前早已收拾妥当，其实并不多，只装了一个不大的背包。

“演唱会要开始了吗？”

沈砚舟虽然忙，但也都见针地关注苏念的动向；陆迟尤甚，他怕苏念想偏激了，一天信息能发十几条。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苏念和陆迟视频时都努力表现得轻松，“你看这边天气真好。大街小巷都是宣传海报，氛围特别好。”

审判长开始着大家等一下的发言要讲重了，“时间关系，请各位辩护人接下来发表辩护意见时尽量简明扼要，抓住心。审上无法充分阐述的，可以在后三日内提书面辩护词。”

——

接下来的质证环节，为了节省时间，审判长决定综合质证。

苏念随着人缓缓向前移动通过安检；座位几乎坐满了人。

“演唱会也还有几天，你先过去好好玩玩，放松一下，别太张。”陆迟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会安排好人接应你，一切都会顺利的。”

&边打招呼边场，全场的呼声达到了。了一会儿场之后，熟悉的旋律响彻场馆，仿佛有一力，大家又开始尖叫呼。

“你就放心玩。我哥这段时间重心在工作上，傅承安不会那么没地去坏他心情的。”

演唱会是在省城，苏念在演唱会边上找了个酒店。

原本以为这个案上午肯定开不完了，但在审判长明显的促意图下，所有人的节奏都不自觉地加快。最后，竟然在十一四十多分就匆匆走完了全审程序。

苏念在审笔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心中涌起一极其荒谬的“尘埃落定”。她法院门的时候就和汪竺约了午饭，吃饭的时候苏念把工作号的电话卡给了汪竺。

十多了。

汪竺应下。

全质证完毕，时间已指向十一。

“记住我的话，苏念。遇到任何事情，任何时候，都可以和我联系。听到了没有？”

“就这周六晚上了。”

“知了。”苏念低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