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锦盒，又看看萧景桓，嘴翕动了几下，才说：「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萧景桓低看着怀里这个颤抖的少年。他伸手捧起萧瑾玉的脸，两只拇指各抹过一边角，把那两行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乾净。然後他低下，嘴覆上萧瑾玉的。

萧景桓的手从摸去，指尖碰到那个闭的小。还是乾的，他的手指在褶皱上打着圈，不急着去。萧瑾玉却自己把分得更开，膝弯勾上萧景桓的腰侧，脚踝叠在他後腰上。

烛光落在他赤的上。锁骨下方，那块玉佩静静地贴着肤，玉面随着他的呼微微起伏。他的因为张绷得很，小腹微微凹陷，两粒尖在凉空气里起来，颜浅浅的，像两朵还没有开的苞。

萧景桓一边吻他，一边把他往榻的方向带。萧瑾玉的弯碰到榻沿，整个人往後倒下去，萧景桓顺势压上来。两人的嘴短暂分开，拉一条银丝，在烛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

萧瑾玉低下，盯着锦盒上绣的银线云纹。那些云纹在烛光里一明一暗，像活的一样扭来扭去。他用力眨了眨，睫上已经挂了光。

这个吻比凉亭那次的吻更。萧景桓的分开他的，探腔，不疾不徐地搅。萧瑾玉被吻得不过气，却不肯退开，反而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更地送上去。他的笨拙地回应着，碰到萧景桓的尖时浑过电似的一颤。

萧景桓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扣住萧瑾玉的腰侧，开始。一开始节奏就很快，每一下

萧景桓的结了一下。

「放松。」萧景桓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又加了一。两手指撑开窄的甬，指腹在内上摸索着，找到那一小块糙的，用力下去。

「皇叔……」萧瑾玉仰面躺着，两只手拉住萧景桓的衣襟，把他往下拽。他红着眶，声音又又颤，却说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瑾玉想让皇叔……快些来。」

锦盒的边角硌萧瑾玉的掌心，他却觉不到疼。那块玉佩忽然变得冰凉，凉意从肤渗去，一路漫到指尖。他张了张嘴，发现咙乾得发不声。用力吞了，才勉挤一句：「皇叔……什麽时候启程？」

萧瑾玉忽然把锦盒往榻上一放，整个人扑萧景桓怀里。他的脸埋在萧景桓，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收着。」萧景桓的语气不容拒绝。他看着萧瑾玉，烛光在他里了两，然後他说：「瑾玉，皇叔有话跟你说。」

「啊——」萧瑾玉仰起脖，咙里溢一声短促的惊叫。

萧景桓不再等了。他手指，解开带，扶着自己那已经得发的抵上。在褶皱上碾了几下，沾了些从里面带来的，然後猛地腰。

「嗯——！」萧瑾玉的腰猛弹起来，蹭过萧景桓的小腹，前端的清在肤上拖一痕。

「今夜怎麽这样心急？」萧景桓居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哑了几分。

「皇叔不用……不用慢慢来。」他的声音在发抖，却一个字比一个字定，「瑾玉受得住。」

「後日一早。」

他认得这语气。里的人要用这语气说话的时候，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是好事。

萧景桓没有回答。他只是伸手，用拇指抹过萧瑾玉的角。那滴泪还没落下来，就被他掉了。

萧景桓的瞳孔骤然收缩。

萧景桓低笑了一声，手指沾了些唾，抵着慢慢推去。一指节，两指节——萧瑾玉的眉皱起来，牙关咬，却一声不吭。咬着那手指，又又，像一张小嘴在。

「啊——」萧瑾玉的惊叫被撞成两截，後半截吞回了咙里。整没，的褶皱被完全撑平，箍着。甬里又又，被撑到极限，每一褶皱都被碾开。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俯压下去。两人的膛贴在一起，玉佩被夹在中间，地硌着。萧景桓一边吻他的脖，一边把手探到他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後握住那两，用力一。

萧瑾玉捧着锦盒的手一。

「那……」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却撑着不让它断掉，「今夜……是最後一次？」

「皇叔……」他的声音隔着衣料传来，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哭腔，「瑾玉想……想再与皇叔……一次。」

萧瑾玉躺在榻上，膛剧烈起伏。他咬了咬下，忽然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手指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开了，但他不肯停，是把衣带扯松，然後将衣襟往两边一拉。

「近日我要离京办事。」萧景桓一字一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约莫……两三个月，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