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琰的声音不重，但那个字落下来的时候，瑾玉觉得脊梁骨被人了一下。

他是储君，三十二岁，有正妃有侧妃，不是没碰过女人。但女人的柔丰腴，和前这个少年完全不同。萧瑾玉太瘦了，肋骨隐约可见，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的血，偏偏尖的颜得像初绽的苞，一碰就充血立，反差得让人心发。

瑾玉拉起萧瑾琰的手，贴在自己。

他把心一横，抬起来，眶里蓄满泪，嘴哆嗦着吐了那四个字：「好之事。」

他扑通一声跪下去，额差磕到萧瑾琰的靴尖。整个人伏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关咯咯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皇叔他、他教了我……教了我……」

「皇叔教了我……」

瑾玉吞得很吃力。萧瑾琰的比皇叔的还要一圈，撑得他嘴角发疼，吞到一半就卡住了，咙反地收缩乾呕。他没有吐来，而是着那半截，抬起

瑾玉被他揪得不过气，两只手胡抓住萧瑾琰的手腕，泪终於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萧瑾琰的手背上。他吓坏了，满脑只想着皇兄要罚他、皇叔不在没人护他——他只想让皇兄知他没有说谎——

「说。」

瑾玉咽了一下，张嘴了去。

萧瑾琰的拇指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尖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着他的指纹，像一粒逐渐饱满的珍珠。瑾玉轻轻「嗯」了一声，晃了晃，却没有躲开。

萧瑾琰近一步。他比瑾玉大半个，居临下看着这个异母弟弟，目光沉沉地压下来：「他究竟教了你什麽？」

萧瑾琰的呼停了半拍。

「你什麽——」萧瑾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碎骨。

瑾玉趁他愣神的功夫，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退了两步。他抬起袖胡了一把泪，然後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带。手指不听使唤，扯了好几下才把带解开，中衣从肩落，一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肤。

瑾玉见他没有推开，胆大了一。他慢慢跪下去，跪在萧瑾琰两之间，仰起看了他一。那一漉漉的，眶还红着，睫上挂着没乾的泪珠，偏偏尾泛起一层薄红，像被什麽东西从里烧来的。

「嘶——」萧瑾琰倒一凉气，攥着他手腕的五指骤然收。

萧瑾琰的脸在那短短一瞬里变了好几变。震惊、难以置信，然後是压都压不住的怒意。他一把揪住瑾玉的衣襟，把人从地上提起来，力气大得几乎把瑾玉整个人拎离地面：「你再说一遍。」

瑾玉的膝盖先了。

「我可以给皇兄看！我真的没有撒谎……」

他伸手去解萧瑾琰的。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乾燥而。瑾玉的肤却凉得像玉，细腻光，尖抵在掌，柔得几乎不像是一个男该有的。萧瑾琰的手僵在那里，想回去，但瑾玉住了他的手背，带着他慢慢起来。

「先是这样……轻轻的。」萧瑾玉的声音还在抖，但动作却奇地认真，像在背诵一篇默了无数遍的课文，「然後用指腹……住这里，转着圈。」

这个声音让萧瑾琰的结狠狠了一下。

「皇叔就是这样教的。」

瑾玉的腔温，笨拙地裹上来，没有章法，只知一昧地往吞。牙齿好几次磕到，疼得萧瑾琰眉直皱，但那生涩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吞吐，反而生一奇异的刺激。少年的得像一团，过下方的沟壑时微微颤抖，像猫在试探一碗汤。

「皇叔教过……如何能让男人舒服。」瑾玉被他攥得倒一凉气，却没有缩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继续解开了带。萧瑾琰的已经半了，一松便弹来，长的一，青盘绕，端的伞胀得发亮，渗一透明的黏。

殿里静了一瞬。

这句话脱而的时候，连萧瑾琰都愣了一下。

瑾玉的肤是那长年不见日光的苍白，锁骨下方两粒尖却泛着淡淡的绯红，像雪地上落了两桃。那上面还有浅浅的痕迹——不是新伤，是旧的，褪到几乎看不见，但在灯光下仔细辨认，还是能看那是被什麽人反覆吻留下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