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窗纱被夕yang染成琥珀色，萧瑾玉坐在铜镜前，指尖沾了薄薄一层脂粉，小心翼翼地往颈侧抹。昨夜萧瑾琰留下的瘀痕从耳gen一路蔓延到锁骨，青青紫紫的，像被人掐着脖子狠狠欺负过——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抹了几下，手就开始抖，不是因为疼，而是那面铜镜里映出的自己让他觉得陌生。

眼尾还红着，嘴chun上结了一小块暗红色的痂。

他把衣领拢jin，手指摸到领口内侧那块玉佩，冰凉的chu2感让他稍稍镇定了一些。然後他听见殿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七殿下。」贴shen太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战战兢兢，「王爷与大皇子殿下一同来了，正在偏殿候着。」

萧瑾玉手一抖，脂粉盒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ban。

他愣愣地看着地上那摊粉白色的粉末，脑子里嗡嗡作响。皇叔回来了？皇叔和大皇兄一起来？他想起昨夜萧瑾琰临走前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想起皇叔说过「有皇叔在」，两件事撞在一起，撞得他xiong口发慌。

他胡luanca了ca手，跌跌撞撞地往偏殿跑。

偏殿里，萧景桓坐在左首的太师椅上，正端着茶盏慢慢地chui。他穿着一件鸦青色的常服，蓄着须的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意，像是什麽都不曾发生过。萧瑾琰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听见脚步声也没有回tou，只有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瑾玉。」萧景桓放下茶盏，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萧瑾玉的脚步钉在门槛上。

他不知dao该不该进去。皇叔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温温的，带着哄，可旁边站着的大皇兄让他怕。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领口，想把那些瘀痕藏得更严实些。

萧景桓见他瑟缩，轻轻叹了口气，起shen走过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那只手按在他後脑勺上，掌心很nuan，和从前每一次一样。「别怕，」萧景桓低声说，嘴chun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昨夜的事，皇叔已经知dao了。不是瑾玉的错。」

瑾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他把脸埋进皇叔xiong口，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敢哭出声。

萧瑾琰在窗边冷笑了一声。

那声冷笑很短，却像一把小刀子，割得瑾玉浑shen一颤。萧景桓拍了拍他的背，不jin不慢地回tou看了萧瑾琰一眼，语气仍是温的：「瑾琰，你若只想站在那儿冷笑，不如先回去。把人吓成这样，昨晚还没够？」

萧瑾琰转过shen来，nong1眉压得低低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没有走，也没有答话，只是把视线从萧景桓脸上移到瑾玉shen上，停在他那截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上，hou结不明显地gun了一下。

萧景桓没再理他，关上门，弯腰将萧瑾玉打横抱起来，走向内殿那张ruan榻。

「皇叔……」瑾玉下意识地攥jin他的衣襟，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感觉到shen後那dao目光像烧红的铁条，死死地烙在他背上。

「乖，没事。」萧景桓把他放在ruan榻上，动作很轻，像在放一件易碎的瓷qi。然後他伸手去解萧瑾玉的衣带，指尖碰到领口时，萧瑾玉本能地缩了一下，手忙脚luan地去挡。

「瑾玉，」萧景桓握住他的手腕，力dao不重，却不容挣脱，「皇叔只是想让你大皇兄看看，你shen上这些地方，该怎麽碰、怎麽疼，才不会让你受伤。」

瑾玉愣住了。

萧景桓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边说边将瑾玉的衣襟拉开，那片青青紫紫的瘀痕就这麽暴lou在夕yang底下，从锁骨一路铺到xiong口，chu2目惊心。

萧瑾琰的拳tou攥jin了。

萧景桓却没看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拂过萧瑾玉锁骨上一块最shen最紫的印子，叹dao：「你这大皇兄，活了三十多年，怕是连男人的shen子该怎麽疼都不晓得。」他俯下shen，嘴chun贴上那块瘀痕，she2尖轻轻tian过，瑾玉浑shen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耳垂。」萧景桓的嘴chun移到瑾玉耳後，那块pi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guan。他han住耳垂，用牙尖轻轻碾了一下，瑾玉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弹起来，腰都ruan了。

「啊……皇叔、别……」

「这里是瑾玉最浅的min感点，」萧景桓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解一幅画的笔法，「亲得轻了会yang，咬得重了会疼。要han着，用she2尖ding，他才会舒服。」他边说边zuo，she2tou绕着耳垂打了个圈，瑾玉的shenyin就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死死攥住皇叔的袖子。

萧瑾琰站在三步开外，一言不发，眼神却像要把这一幕生吞下去。

萧景桓的嘴chun沿着颈侧往下走，在hou结chu1停了一瞬，轻轻一yun——瑾玉仰起tou，lou出整段脖颈，hou咙里gun出一声changchang的「啊——」。然後是锁骨，他拿牙尖咬住锁骨中央那块微微凸起的骨tou，用了点力，萧瑾玉疼得倒抽一口气，可那声抽气还没落下去，萧景桓的she2tou就压上去，疼和麻搅在一起，搅得他小腹一阵阵发jin。

「ru尖。」萧景桓将他的里衣彻底扯开，lou出两粒因为jin张而微微ting立的ru尖。殿里的空气并不冷，可瑾玉还是打了个寒颤，xiong口那两点在皇叔的注视下迅速ying了起来，颜色也从浅粉慢慢转成shen桃色。

「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