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顾思晴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私人手机暂时留在外面。」

五小时二十一分。

「真的没受伤？」

「思晴，我喜你，不只是因为你那天救了我。」

她本以为自己接起这通电话，只会再次为那桩荒唐的婚事到为难。

电话那安静一瞬，随即传来老人家朗的笑声。

「哪里像？」

他们陆家欠她，不该拿恩情她嫁。

「只要我还没把聘书发去，职缺就先替你留着。」

「……您这样跟陆总真的很像。」

徐曼宁立刻着椅靠过来。

她承认得太乾脆，顾思晴反而无话可说。

「我喜你遇到事情知怕，却还是会该的事；受了委屈，也不会为了报复就颠倒是非。你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原则，更不会因为陆家有钱就把自己看轻。」

「谢谢，我目前没有急迫到需要跨行。」

这反而让她很难把话说得太重。

才刚平息的火，莫名又冒一。

「曜川回覆了。晚上七，警方、酒店与两边法务一起开会。」

算了。

「都不太接受别人的拒绝。」

「你应徵了吗？」

徐曼宁睛一亮。

顾思晴皱

「那我放心了。」

「……」

他指向那封邮件。

「但孙媳妇这个职缺，您可能还是要另外找人。」

陆也笑了一会儿，声音才重新慢下来。

可陆的话里没有施恩，也没有以长辈分要求她谅。

「陆说什麽？」

郑明远从萤幕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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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留下来的，却是老人家那句——

至於陆泽……

林砚站在门边。

「还替他们家招募孙媳妇。」

她转回到会议室。

「这确实是我们陆家的问题。」

婚姻不是一场面试，更不是因为长辈喜，就值得拿来反覆考虑的选项。

顾思晴看着暗下去的萤幕，站在原地几秒。

顾思晴边的笑慢慢淡了。

剩余时间——

同一个陆家，显然也能养完全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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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晴垂下。

「好了，不闹你。」陆说，「你忙归忙，记得吃饭。等事情理完了来陪我喝茶，不带阿泽。」

「，我可以常去看您。」

「我只是还没死心，想替那个不会说人话的孙再问一次。你可以多看他几，再决定要不要把他判局。看完还是不喜，我也不你。」

老人家甚至先承认了陆泽不上她的喜。

两名警方资讯人员、云璟酒店的资安主与曜川法务已经到场。

挂断电话前，陆又叮嘱了两遍。

顾思晴斟酌着说：

「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陆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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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回答得十分从容。

内容的好奇。

她知自己应该立刻拒绝。

她停了一下。

这一次，接待人员没有带她去上午那间会议室。

「没关系。」

至少陆家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习惯拿价格替别人的选择决定。

「所以我不是你嫁给他，也不是要你原谅他以前说过的话。」

晚上六五十八分，顾思晴第二次走曜川科技。

「这样的女孩，不最後嫁给谁，都不该是为了报恩。」

「真的。」

「聊完了就过来。」

她与郑明远被领另一侧没有对外窗的小型战情室。墙上的显示全切断远端连线，桌上只放着经过检查的有线设备。

倒数仍在继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