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确认。

双方都没有取得最理想的条件。

也因此，这份协议勉强公平。

郑明远先与徐曼宁离开，顾思晴留下来核对下周访谈名单。

林砚将暂定行程传给她。

「星期二技术组，星期四法遵与客服。下周一到合作银行看第一次模拟演练。」

顾思晴快速扫过。

「星期四下午三点不行，我有一场股东会。」

2

「那改上午十点。」

「可以。」

她收起平板，正准备离开，陆泽从身後叫住她。

「顾思晴。」

不是「顾记者」。

她转过身。

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与林砚。

「什麽事？」

陆泽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通行证。

「三十二楼以上是决策区。采访期间，不要擅自进入未开放空间。」

2

顾思晴低头看了一眼卡片。

「你放心，我对你的办公室没有兴趣。」

「最好是。」

那三个字让她眉心一跳。

原本已经转过去的身体又转了回来。

「等一下。」

陆泽看她。

「你这个语气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我说了我没兴趣。」

2

「我听见了。」

「那你还最好是？」

「提醒你遵守规定。」

「陆泽，我哪次来曜川不是因为工作？不是你的人带我进来，就是你自己让人找我过来。你不要说得像我费尽心思想接近你一样。」

她一口气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

林砚站在一旁，极轻地挑了下眉。

四个星期不见。

「陆总」只维持了两个小时。

陆泽似乎也注意到称呼的改变。

他的视线落在她因恼怒而亮起来的眼睛上，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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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晴被看得更不自在。

「你看什麽？」

「没什麽。」

「你明明就有。」

「你现在是在采访？」

「不是。」

「那我没有回答的义务。」

「……」

顾思晴深吸了一口气。

她告诉自己，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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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是第一天。

六周很长。

她不能现在就把合作对象得罪到想取消计画。

「好。」

她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

「陆总，谢谢您的提醒。我一定会离您的办公室、私人空间以及您本人——远、一、点。」

後面三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陆泽看了她两秒。

「你最好记得。」

顾思晴的笑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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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过地面，一声比一声俐落。

门被拉开，又被她控制着力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