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买。」

她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索转收东西。

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又好像哪里不太合理。

「撞到哪里？」

「八？」

陆泽直起，把行动电源递给她。

「你不要突然声！」

林砚带着一名行政人员来，对方手里拎着两份餐盒。

「你知我不喜浪费？」

「幼稚。」

顾思晴撑着桌沿站起来。

「好，你最聪明。全世界的知识都归你，可以了吗？」

陆泽垂看她。

「我问你撞到哪里，是你先指责我没有敲门。」

「嘶——」

「所以？」

「……」

「陆泽，你——」

「她还说你为了打包糖醋排骨，差把家里的保鲜

「你下午的访谈纪录里，十二到六没有离开客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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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又快又恼，耳朵却比脸更红。

「专案风险由我负责。」

熟悉的声音从後方落下。

顾思晴回看他。

陆泽神平淡。

「这是曜川的会议室。」

「汇整到执行长桌上？」

「通行证上没有写所有权转移。」

顾思晴摆手。

他上的气息压下来，乾净、冷冽，混着很淡的雪松木质香。顾思晴仰着脸，几乎能看清他垂下的睫，以及衬衫领下微微绷的线条。

顾思晴先回过神。

「那是什麽？」

「我在找行动电源！」

「顾记者也在。」

「到底谁幼稚？我受伤，你还站在这里分析我的血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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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会议室，不是你家。正常人门以前不会先敲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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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已经送上来了。」陆泽说。

顾思晴刷卡去，桌上却空空如也。

她蹲下来找座，半个都钻桌底。

陆泽几步走近。

「人很复杂，你又不是医生！」

「八怎麽了？便利商店二十四小时。」

桌边放着一个纸袋。

她还没想明白，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顾思晴把录音笔包里，理直气壮地回答：「这叫购袋。我本来要下楼买。」

她捂住後脑，疼得整张脸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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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却开：「多一份？」

「砰！」

「现在是我的采访工作区！」

顾思晴眯起睛。

陆泽的视线在她耳尖停了一瞬。

「陆总，您的晚餐。」

近得有些过分。

「你中午吃了什麽？」

电梯抵达三十二楼，她才想起自己的行动电源落在小会议室。

林砚的目光落到顾思晴上，停了一下。

「……没有。」

陆泽弯下。

「为什麽连这个都跟你说？」

一声闷响。

「不吃会浪费。」

「後脑受伤，脸充血？」

顾思晴以为他要查看自己撞到的地方，下意识往後缩了一。

行政人员立刻回答：「是。餐厅怕您今晚还有客人，照例多备了一份。」

陆泽神没有任何变化。

「我来拿东西，上走。」

陆泽也没有立刻退开。

「至少我知撞到不属於正常的血循环。」

顾思晴仍蹲在地上，角疼一生理的光，语气又气又委屈。

她停住。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你脸红什麽？」

「说过。」

「空的。」

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所以找到了？」

「不用，我下楼买就好。」

「撞、撞到，血循环！」

顾思晴动作一僵，抬时忘了自己还在桌底。

他沉默两秒。

这个理由准打中她最难拒绝的地方。

那双墨睛落在她仍泛着光的尾，又移到她捂着後脑的手。

「找到了就……让一下。」

她一把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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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也不会在晚上八钻会议桌底。」

他却伸手越过她，从桌脚另一侧下一个白行动电源。

「你本来就没有。」

「所以你的晚餐，是一个空纸袋？」

「你问这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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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人员纪录每天都会汇整。」

「晚餐。」

「你在什麽？」

她背起包。

她的动作停了停。

「你还看我的行程？」

她的呼停了一拍。

陆泽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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