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看着自家老板沉默的神情，公事公办地问：「需要请专案组回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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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星期，你说了四次。」

「是。」

他从一开始就看懂了。

公开报名、照常审，以普通受试者的分席。没有动用陆家的关系，也没有在私下安排任何饭局。

陆泽盯着那两行字。

办公室外的秘书们同时看向门。

「那就照程。」

：放心，我只是普通受试者，不提你跟思晴的事。

「表示程度很。」

两五十八分。

顾思晴红着耳尖走来，嘴里还小声念着「幼稚」、「恶劣」、「到底几岁」，跟鞋踩得又快又重。

他很快低下，重新翻开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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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晴耳尖瞬间又起来。

「下次不准再拿我的耳朵说事。」

整整十几秒，没有翻页。

「下周座谈的名单更新了。老夫人的报名已经通过初审。」

「红不红，不由我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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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抬眸。

「她下星期应该会很惊讶。」

林砚收回平板，转以前，又补了一句：「顾记者似乎还不知。」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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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压低声音。

「那是你的耳朵。」

「陆总又把顾记者惹生气了？」

实际上，以顾思晴最近的反应看，恐怕不只惊讶。

「没有理由。」

「陆泽——！」

没有人敢再说下去。

眉心慢慢皱起。

「表示你真的很讨厌！」

本该觉得麻烦。

陆泽闭了闭。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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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偏偏又问了一句：「很难回答？」

两人对视一。

顾思晴愣住。

显然已经找到了最不容他反对的法。

「两个非常？」

两名秘书立刻低下。

「用词贫乏。」

林砚推门来，手里拿着同一场座谈的更新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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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到一秒。

「三有会议。」

「是吗？」

纸上那行顾思晴手写的注记，其实并不难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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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尖在沉默里一红起来。

「你答不来又赶人！」

下一秒，门被拉开。

陆泽看着名单，脸冷得看不情绪。

即使陆泽想阻止，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林砚说得蓄。

「什麽？」

：下星期「守望」不是有长者试用座谈吗？我报名了。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什麽？」

下一则接着来。

等她走远，其中一人才悄悄看向闭的办公室门。

顾思晴抱起文件，走到门时又回过。

陆泽看见了。

每一项都合规。

是陆传来的讯息。

「你就是一个非常、非常难相的合作对象。」

「老夫人自己。」林砚说，「报名资料、同意书和初筛问卷都完整，也确实符合受试条件。」

陆泽没有抬。

顾思晴狐疑地看着他。

「因为重复用词影响沟通效率。」

「不难！」

「所以？」

「去。」

他将平板放到桌上。

「陆总。」

他本可以到此为止。

「谁替她填的？」

「第四次。」

「你为什麽记得？」

「我怎麽觉得，是陆总故意把顾记者惹生气的？」

桌边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这一次，换陆泽短暂沉默。

她看向墙上的时钟。

办公室里，陆泽仍看着同一页文件。

「用什麽理由？」

陆泽脑中已经浮现她睁大睛、急着否认、最後又因为说不过而耳尖泛红的模样。

陆泽看向他。

「你不觉得顺序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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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将文件收回来。

确实有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