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徐曼宁，你最近是不是恋看太多？」

「一杯茶又不是毒药。」

1

杯上贴着便利贴。

因为喝过茶，饱满的沾着一的光。她刚才大概嫌发碍事，随手用铅笔将长发松松盘起，几缕栗棕发丝落在雪白颈侧，随着她抬的动作轻轻晃动。

「……」

1

「我去问他资料整理好了没。」

徐曼宁在旁边幽幽开：「可能是想喝茶。」

徐曼宁看向不远。

「你喝那个？」

1

「还有事？」

「我要纸本。」

「不要浪费嘛。」

「你怎麽知？」

他没有立场说得更直白。

「你怎麽知不可能？」

他转离开。

陆泽没有走。

茶也还在手上。

十分钟後，顾思晴拿着一份新资料回来。

「那就拿去还给送你的人，顺便问清楚他想不想追你。」

他看向茶。

「你开心就好。」

「他不是不吃甜？」

顾思晴看完，第一反应却是转寻找对方。

「太甜了。」

「同事之间送杯饮料很正常啊。上次产业组的许嘉恒也送我豆浆。」

徐曼宁忽然理解，为什麽有人能母胎单二十六年。

「不是我买的。」

「嘛？」

那个笑，和资料显然没有太大关系。

粉杯，旁还黏着那张便利贴。

：下午访谈辛苦了。的，七分甜，不知合不合你味。——江昊

「不可能。」

「哦，江昊送的。可是太甜了，我喝了半天还剩这麽多。」

「人家是好意。」

「顾思晴。」

「最终事实表呢？」

徐曼宁看着她走向工程组，彻底放弃。

「因为你每次都把话题拉回模型参数！」

1

顾思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顾思

他的视线停了不到一秒。

顾思晴仍然不信。

「纸本十分钟後送来。」

「他是不是有资料要给我？」

顾思晴喝了一茶。

「还有资料。」

1

「你昨天才说无纸化能提效率。」

顾思晴抱着杯站起来。

陆泽目光落在她上。

「我喝不完。」

「等我十分钟。」

「最後一版需要签。」

「你自己喝。」

傍晚六，陆泽从会议室来时，一便看见顾思晴桌上的茶。

他的视线暗了一瞬。

「不准分给我。」

顾思晴低。

「不知你的味也敢送。」

「又怎麽了？」

徐曼宁笑着把一杯茶放到她桌上。

「你对每个送饮料的人都这麽没有戒心？」

「为什麽送你茶就一定是有资料？」

陆泽第一次明白，和一个完全收不到暧昧讯号的人讨论界线，可能比谈一场并购案更费力。

「可能是想追你。」

徐曼宁闭了闭。

「你对好意的标准很低。」

1

她皱了皱鼻。

七分甜。

1

江昊就是先前主动换联络方式的年轻工程师。

「哪个？」

---

「一杯茶而已，为什麽要把事情得这麽复杂？」

「如果不是只有茶呢？」

「他也想追你。」

顾思晴看着他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

她眨了眨。

她说得毫无防备，甚至把杯往旁边推了推。

顾思晴敲完一段文字，终於抬。

陆泽看见便利贴上那句「不知你喝不喝甜」。

「寄给林特助了。」

「……」

「你看。」她把文件放下，神情很得意，「我就说他有资料要给我。」

江昊正望着顾思晴的背影笑。

顾思晴正在改稿，没有抬。

「他每次找我都在讲模型参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