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工作压下去的东西，还是很轻地浮了上来。

不是疼。

至少还没有。

只是空了一小块。

像一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临时的会议按下暂停。

她知道陆泽没有答应，今晚一定会给她答案。

可知道是一回事。

在意，又是另一回事。

顾思晴没有传讯息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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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手机收进包里。

关掉桌灯。

离开远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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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嫣一行人的车已经停在曜川门口。

林砚替她确认完饭店与明早接送时间。

「沈小姐，明天九点半，车会到饭店。」

「好，谢谢。」

沈芷嫣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

程野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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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有空？」

「做什麽？」

「接风。」

「今天不算？」

「三份加班便当算什麽接风？」

沈芷嫣笑了笑。

「看情况。」

「你还是这麽难约。」

「你不是最会约人？」

「别人好约，你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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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

两人几句话就把时间说定了一半。

陆泽站在旁边，没有加入。

沈芷嫣穿好外套，才转向他。

「今天谢了。」

「公事。」

「我说晚餐。」

「一样。」

沈芷嫣看了他两秒。

像是想笑。

3

最後只是点头。

「好。」

她往车边走了两步，又停下。

回过头。

「阿泽。」

「嗯。」

「我这次暂时不走。」

不是告白。

也不是要求。

只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3

一个六年前完全不同的事实。

那一次，她拖着行李离开。

这一次，她回来了。

陆泽看着她。

夜色落在车窗与她松散的长发上。

几秒後。

「知道了。」

沈芷嫣弯了一下唇。

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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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车辆很快驶离曜川门口。

程野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消失，才慢悠悠看向陆泽。

「精彩。」

陆泽冷冷扫他一眼。

「闭嘴。」

「我又没说什麽。」

「你的脸说了。」

程野眉梢一挑。

「你现在还会看脸了？」

陆泽没理他。

3

转身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