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绿色的圣派翠克校服背心，被侍者领着往上走，好奇地路过了当时还在慢慢“爬”楼梯的张淼，他回头看了张淼一眼，然后扭头去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要是他弟弟张霖或者妹妹张泽敢出现在这儿，他觉得自己大概率会弄死他们。张淼望着那个小孩的背影想。

然后自己也用不活了。

张淼先换了衣服，在外面的更衣间洗澡，注意自己别踩到那个人的鞋。他尝试着把身上的血洗干净，然后他又想，万一那人有这个性癖呢？自己之前也见过他几面，不熟，没打过招呼，似乎和杜嵘生是一个俱乐部的。

这回算是第一次被他搭话。

公馆里什么都是自愿的。

张淼裹着浴衣出来，那人已经在窗边的扶手椅上等着了。

他给张淼示意，边桌上放了个橙色身体白色盖子的小药瓶。

“吃点，”那人说，“多吃一颗，多给你一千，走不会知道。”

“什么药？”

“吗啡，什么都有，看你运气了。”

张淼倒了两粒，看了看对方，那人没表情，张淼又倒出来一粒，那人还是没表情。张淼一咬牙，干脆倒了五粒在手里，那人终于笑了一下，打开手机。

张淼边往嘴里塞药边报自己的邮箱，对方把手里的红酒还是什么酒递给他，张淼接下，喝了一口，把药冲进肚子里。

那人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两秒后说，转了，然后又说，好巧，校友啊。

那个语气张淼有点讨厌，但又不能反驳，按对方说法，那自己还和那个傻逼前总理是校友呢。

脑震荡的后遗症先一步药效上来了，张淼抬不起脑袋，退了两步倒在床上。

对方把性器挺进来的时候，他的脑袋还没有停止旋转。

比喝酒断片要难受，但比抽烟上头要清醒。

男人说，我姓赵，叫我Eric也可以。

叫我小张就行。张淼说。Yves，张。

后面是这三个月以来头一次用，很紧，姓赵的挤了很多润滑剂，搓两下就往里插，估计也没料到自己的小穴那么紧绷。

口开的太小了，姓赵的试图让他放松一点，药效是不是还没上来呢。

张淼嗯了一声，然后扭腰调整姿势，一不小心，又把对方夹了出去。

那个人上手，掐住了张淼的乳头，固定着张淼的上半身往里挤，顶到了前列腺那儿了，张淼嗯啊地叫唤了一声。

他又捏了捏张淼的腰，问，你跟着杜先生，很久了吗？

差不多吧，张淼想，然后在姓赵的开始猛攻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涌。

他比姓杜的年轻，和自己的年纪更接近，掐着自己的腰往里干的时候，还会发出一句，你胸练得真好啊的感慨。

他更不能吐人家身上了。

“等下，赵先生，抱歉，您先等一下。”

张淼抬起手捂住嘴，另一只胳膊架在对方胸膛上。

“怎么了？”男人的性器在身前昂扬，但声音听上去还很平静，没有像姓杜的那样，自己说等一下的时候还要往里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