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停了很久。

「妈，是你吗？」

「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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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远今天来找我，他说他父亲不是他真正要查的人。」

母亲没有回答。

她翻到下一页。

「他不相信十年前的沈知远。」

1

沈明川。

「一张照片。」

父亲。

母亲看着她。

「他说，真正让他害怕的是一个叫回声计画的东西。」

原来父亲早在十年前，就参与过这个计画。

她又打开自己的旧碟。

母亲没有回答。

「就是这张？」

却发现所有资料都在同一天被删除。

「只有他。」

回声计画。

她的心一沉。

第二页。

她开始搜寻青川车站的旧新闻。

「真正危险的不是沈知远，而是沈家留下来的那个秘密。」

「不是。」

「你今天没去车站。」

网路上没有任何资料。

林晚晴回到工作室。

1

「不要让她相信沈知远。」

计画名称：

「不是。」

上面写着：

&。

脑海里一片混。

继续往下翻。

突然。

沈知远来到工作室。

回声计画。

回声计画？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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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事故当天。

「这是什麽意思？」

开始一页一页分析。

「没有。」

又是这句话。

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如果晚晴看见这本日记，代表她已经知沈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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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僵住。

2

他站在门。

她立刻搜寻。

林晚晴的心瞬间加快。

---

上午十。

林晚晴愣住。

标题是：

「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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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只有一行：

她靠在椅背上。

「沈知远。」

如果沈知远十年前拿走了父亲的照片，那张照片现在在哪里？

一篇十年前的地方报导引起她注意。

「谁撕的？」

每个字。

青川车站。

林正国。

十年前六月十七日。

林晚晴的心加速。

还有她自己的事故。

她继续翻。

林晚晴怔住。

「只有我爸？」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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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找你爸留下的东西。」

她抬。

「你爸一直说，沈知远不是坏人。」

父亲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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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愣住。

「也不要让她恨沈知远。」

没有。

「你车祸之後。」

「那为什麽又叫我不要相信他？」

文章里还提到一个名字。

六月十五日。

「他来过？」

搜寻关键字。

「什麽时候？」

「那是另一张。」

一个熟悉的名字现在最後一段。

中午十二。

「照片里有谁？」

她突然明白。

母亲。

她终於在一页不起的地方找到一个日期。

她把父亲的日记扫描电脑。

母亲看了一。

林晚晴

「妈。」

里面提到，当年车站曾经行一项城市记忆保存计画。

「他为什麽来？」

她的手停住。

母亲闭上睛。

「青川车站改造计画提前终止，地下资料室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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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页。

她握日记。

这些事情一定存在某联系。

2

事故前两天。

「找到吗？」

继续往下。

她继续往下看。

可是後面的页面全被撕掉了。

文章只有短短几百字。

林晚晴立刻想起手里的照片。

「那他拿走了什麽？」

林晚晴怔住。

她父亲。

她继续查。

沈知远的父亲。

每个名字。

母亲摇。

每个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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