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头。

「我有别的事情。」

「查你父亲？」

她终於抬头。

「你知道？」

2

「知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回声计画？」

沈知远沉默。

她站起来。

「回答我。」

「知道。」

「你参与过？」

「没有。」

「你父亲呢？」

「参与过。」

2

林晚晴拿起日记。

「这上面说，你十年前来找我父亲。」

沈知远看着日记。

眼神微微一变。

「你看了？」

「看了。」

「他告诉你什麽？」

「他说你告诉他，你真正害怕的不是你父亲，而是回声计画。」

沈知远没有说话。

「是不是？」

2

「是。」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这件事很危险。」

「你又来了。」

她冷笑。

「所有人都说危险。」

「可是没有人告诉我，到底危险在哪里。」

沈知远看着她。

「因为回声计画不是普通的城市影像计画。」

「那是什麽？」

2

「它研究的是人的记忆。」

林晚晴愣住。

「什麽意思？」

「利用影像、声音、气味和特定场景，刺激人的记忆。」

她脸色慢慢变白。

「所以……」

「你十年前的失忆，可能不是单纯的事故後遗症。」

「而是？」

「有人故意让你忘记。」

空气瞬间凝固。

2

林晚晴盯着他。

「谁？」

「我不知道。」

「又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麽？」

沈知远没有回答。

她走近他。

「你说回声计画可以影响记忆。」

「嗯。」

2

「那我呢？」

「你是当年唯一一个接受完整测试的人。」

林晚晴的脸色瞬间苍白。

「什麽？」

沈知远闭上眼。

「你父亲不同意。」

「可是有人做了？」

「是。」

「谁？」

沈知远没有回答。

30页

她突然想起那张照片。

「你。」

他抬起头。

「什麽？」

「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

「可是你知道。」

「知道。」

「那就是你参与了。」

「我没有。」

3

「你十年前到底是什麽身份？」

沈知远沉默很久。

「我是回声计画的志愿者。」

林晚晴愣住。

「什麽？」

「我不是研究者。」

「我是第一个接受测试的人。」

她怔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