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决定。」

男人也笑了。

「很好。」

画面再次切换。

林晚晴看见父亲站在门外。

父亲第一次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恐惧。

3

「晚晴，停止计画！」

年轻的她却摇头。

「爸爸，来不及了。」

「你知不知道他们要做什麽？」

「知道。」

「他们不是要删除你的记忆！」

「我知道。」

「他们要把你变成——」

画面突然中断。

林晚晴猛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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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沈知远抱着她。

「你想起什麽？」

她看着他。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

「我爸爸知道。」

「知道什麽？」

「他知道回声计画真正的目的。」

「真正的目的？」

林晚晴点头。

4

「不是控制记忆。」

「而是……」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创造一个可以承载别人记忆的人。」

沈知远脸色骤然变了。

「什麽意思？」

林晚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E字。

「我就是那个人。」

空气瞬间凝固。

「十年前……」

4

「他们不是删除了我的记忆。」

「他们把很多人的记忆……」

「放进了我的脑子。」

沈知远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所以你才会记得那些不属於自己的事情。」

「对。」

「所以你才会看见我父亲。」

「对。」

「所以你会记得我被改写的那段人生。」

林晚晴点头。

4

「因为那不是我的记忆。」

「是他们的。」

沈知远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个男人……」

「谁？」

「十年前站在研究室里的那个男人。」

林晚晴抬头。

「你认识他吗？」

她闭上眼。

脑海里最後一个画面慢慢浮现。

4

那个男人转过身。

他的脸终於变得清晰。

林晚晴的瞳孔瞬间收缩。

她认识。

不只是认识。

她曾经以为……

这个人早就死了。

「知远。」

「嗯？」

她的声音几乎只剩下气音。

4

「我知道第三位研究员是谁了。」

「谁？」

她看着沈知远。

眼泪落下。

「是我父亲。」

沈知远愣住。

「可是你父亲已经……」

「不。」

林晚晴摇头。

「照片上的第三位不是爸爸。」

4

「而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一直冒充爸爸的身份。」

沈知远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他是谁？」

林晚晴慢慢说出那个名字。

「林正国。」

沈知远怔住。

「可是那不是你父亲的名字吗？」

「对。」

「真正的第三位研究员……」

4

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