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也不记得他。」

「我愿意。」

「你可能会忘记自己为什麽爱他。」

「我愿意。」

「甚至有一天，你会爱上一个陌生人。」

年轻的林晚晴闭上眼。

「只要他活着。」

2

「我愿意。」

镜面恢复正常。

林晚晴站在原地，哭得不能自已。

「所以……」

她转头看沈知远。

「我真的为了救你，才选择忘记。」

沈知远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

这还不是全部。

镜子突然又亮了。

2

这一次。

画面里的林晚晴已经完成记忆处理。

她站在门口。

旁边是年轻的沈知远。

两个人都失去了记忆。

他们第一次重新见面。

年轻的沈知远问：

「小姐，我们以前认识吗？」

林晚晴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2

然後。

她笑了。

「不知道。」

「但我觉得……」

「我们应该见过。」

沈知远也笑了。

「我也这麽觉得。」

画面停止。

林晚晴怔怔地看着镜子。

「这就是我们第一次重新认识彼此。」

2

沈知远点头。

「对。」

「可是……」

她忽然皱眉。

「那个陌生男人呢？」

「什麽？」

「刚才画面里的男人。」

沈知远看向镜子。

画面重新播放。

男人终於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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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逐渐清晰。

林晚晴猛然後退。

「不可能。」

沈知远也僵住。

因为那张脸……

竟然是沈知远。

不是现在的他。

不是十年前的他。

而是另一个沈知远。

一个从未存在过的沈知远。

3

镜中的男人看着林晚晴。

笑着说：

「你终於找到我了。」

林晚晴全身发冷。

「你是谁？」

镜中人回答：

「我是你记忆里的沈知远。」

沈知远死死盯着他。

「不可能。」

「为什麽不可能？」

3

镜中人笑了。

「你以为沈家只有一个沈知远？」

沈知远脸色骤变。

林晚晴看着他。

「你还有……兄弟？」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过。」

镜中人却说：

「因为你不是沈家的第一个孩子。」

3

沈知远愣住。

「什麽意思？」

「真正的沈知远。」

镜中人看着他。

「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林晚晴猛然抓住沈知远的手。

「不。」

她摇头。

「你在说谎。」

镜中人笑了。

3

「那你为什麽不问问他？」

林晚晴看向沈知远。

「知远。」

他没有回答。

她的手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