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真色啊。”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不断喷涌着水花的肉穴,手指沾了一点溅在手背上的淫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上面塞得满满的,下面却像个漏水的管子。是很想要我插进去吗?”
“不……不是……我没有……呜……”诸伏高明拼命摇着头,被泪水糊住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既然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你松开握着尿道棒马达的手,任由那根棒子继续在他胀满液体的尿道里高频震动。随后,你站起身,从一旁的工具架上拿起了一根足有手腕粗细、表面布满特制软刺的黑色皮质毛鞭。
你握着毛鞭的握柄,将那粗糙、长满倒刺的末端,缓缓抵上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的穴口。
“这里面,应该还很空吧?”你盯着他恐惧到极点的双眼,猛地用力,将毛鞭的前端强行塞进了那个正在喷水的高潮女穴中。
“呲啦——”
手腕粗细的皮质毛鞭带着一种粗暴的滞涩感,强行破开了高明那不断翕动喷水的穴口。皮革表面的特制软刺在滑入的瞬间,犹如无数根细小的刷毛,狠狠刮擦过那因高潮而肿胀到极点、布满敏感神经的内壁。
“呃啊啊啊!!不——!”
诸伏高明发出一声凄厉得几乎破音的惨叫。那根毛鞭实在是太粗了,对于未经开发的紧致甬道来说,简直是灾难般的撕裂感。然而,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些软刺。每一根软刺都在无情地犁过他最敏感的嫩肉,将那些刚刚才因喷水而疯狂痉挛的神经再次推向快感的深渊。
你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你握紧了毛鞭的握柄,手腕猛地一沉,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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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粗鲁的抽插,毛鞭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发出了极其响亮且淫靡的水声。那些原本喷射而出的透明爱液,此刻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混合着一丝被撑开过度的鲜红,被那长满软刺的皮柱子捣成了一滩白色的粘稠泡沫,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狼藉地流淌下来。
“呜呜……太粗了……要坏了……里面要被刮烂了……啊啊!”
每一次将毛鞭深深捅入,那些软刺就会深深陷进阴道壁柔软的褶皱里;而当你往外抽拉时,软刺又会倒勾着那些敏感的软肉,狠狠地往外拖拽,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一并翻出来一样。
这种极致的刮擦与碾磨,带来的是令人疯狂的酥麻和剧痛。诸伏高明的身体就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红绳的束缚下徒劳地剧烈弹动着。他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连呼吸都因为这过载的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
“怎么?刚才喷水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吗?现在怎么哭成这样了?”你一边嘲弄着,一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将抽插的频率提得更高、更深。
“砰!”
毛鞭的前端重重地撞击在了甬道的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力道猛地顶开了一条缝隙。
“呀啊啊啊——!!!”
诸伏高明整个人如遭雷击,背脊反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子宫被异物强行撞开的恐惧与随之而来的深层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而与此同时,一直卡在他尿道深处的震动棒,依旧以最大功率在疯狂地研磨着他的前列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