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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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双性人的秘密也被发现,小花逼都要被奸烂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大颗大颗眼泪滴出眼眶,一道黑布都浸地湿透,季缘崩溃地呻吟挣扎:“救救我,谁来救我......”
男人完全不为所动,举着季缘的一条腿,昂扬的性器一下下捅入最深。
腾出另一只手去扇季缘的肥奶,大力的一掌扇在樱红的乳晕上,巨乳兔子一般弹动,缕缕奶水从硕大的奶头中飙射而出,跳入空中,有几滴恰巧落在季缘湿红的舌尖上。
“坏了,要打坏了......”
巴掌轮流扇打两个浑圆奶球,一下抽在左边,一下抽在右边,雪白的丰乳被打得颠倒颤动,细嫩的皮肉上,巴掌的红痕鲜红刺目,奶汁纵横流下来,空气中泛着奶水和骚水的味道。
“小婊子还会出乳,肯定是怀孕了吧,肚子里是不是有谁的野种?”
男人把季缘当母狗骑,巨屌死死钻进子宫,“我把你肏流产好不好?”
说完就大开大合干起来,每操花穴一下,就重重掴一次乳房,啪啪啪!季缘看不到,只能听到皮肉相击的巨响,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他是一个骚婊子,被别的男人干着子宫。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季缘的奶肉都要被打烂了,红枣似的奶头再吐不出什么,乳孔大张,却一滴奶液都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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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我,求求你了......”季缘去抓男人结实的小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什么?”男人语调冰冷,像判人性命的阎罗。
床上的季缘雪肤乌发,红润的唇流着涎水,奶子饱得宛如哺乳期的妇人,一截细瘦的腰肢下,是挺翘软弹的屁股,长腿一张,就露出两口含露的小穴。
这样的美人,合该日日锁在床上灌精水,让他大着肚子产奶,裙子一脱,就露出浆果一样多汁的乳头。
“我要你穿裙子,做我的小娼妇。”
傅承是真的很生气。
知道季缘被赶走的消息后,他当即丢下工作赶了回来。喻玫的态度很强硬,极力阻拦他寻找季缘。傅承发动所有眼线,第二天凌晨才在一家酒吧里把人找到。
季缘烂醉如泥,正被一个中年男人半搂着,准备拉到房间。被下了药都不自知,如果傅承再来晚一步,弟弟就真的要羊入虎口。
找到季缘之后,傅承还和平常一样上班,给之前的合作方道了歉。
他把喻玫安插到身边的人都辞退了,喻玫得不到消息,也查不到季缘的下落,当真以为那个扫把星失踪了,或者死在了某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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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傅承下班很准时,到家直奔地下一层的暗室。
这是个很隐秘的空间,两扇铁门紧闭着,缠绕的金属链坠了个沉重的锁头,古朴、陈旧,似乎废弃不用多时了。
松了松领带,傅承拿钥匙开了锁,铁门吱呀一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产生了些回音。
阳光照入了昏暗的室内,里面的陈设很简单,最突出的便是中央的大床,床上坐了一位巨乳细腰的美人。
美人听到了开门声,显得有些激动,他呜咽着想说什么,但舌根处压了口球,一根皮带束着口球从嘴角绑到颈后。
他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鸣,晶莹的涎水顺着红唇滴在床单上。
房门开了一瞬随即又被牢牢锁上,傅承开了灯,饶有兴致地看美人。美人趴跪在床上,细嫩的手指掐着丰腴的乳房,几滴奶汁从嫣红的奶头流入身下的大碗里。
一对大白兔都被挤肿了,乳肉泛着樱粉色,奶孔翕张,却是吐不出几缕奶水了。
美人怕极了,用力揉着奶球给自己挤奶。
两个碗还没有满......这个男人又要折磨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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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弱的肩膀不断战栗,眼泪沾湿了眼前遮挡的黑色布料。
傅承慢慢走过去,皮鞋踏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从容地去查看被捆缚在陷阱里的猎物。
“怎么这么没用?”给床上的人解开口球,傅承换了种完全陌生的音调,“都七天了,奶牛的产奶量还是不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