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前列腺上,每次一放电,季缘都会被刺激到魂飞天外。
“走开走开,不要电我……”
傅承很喜欢季缘如此惊慌失措的反应。如果手没有被拷住,这个傻子肯定会慌忙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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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勾住线头一用力,季缘的腰肢就敏感地发颤。这段时日被锁在这里,季缘的皮肤更白了些,宛如品色极佳的玉。
傅承忍不住继续逗弄,粗糙的掌心揉弄大敞的花唇,花唇像吸盘似的黏在手上,发出咕叽水声。
花穴里面也贴了电极片,位置在柔弱的宫口软肉上,这里平日是碰也碰不得的地方,现在却要被这样欺辱。
“今天给你做选择的机会,”傅承玩着肿大的阴蒂,“是电前面,还是后面?”
阴蒂传来的快感让季缘软倒在床褥上,他呼吸间都是被子上自己的奶腥味。
肉蒂被无情拨开,里面的硬籽被大力揉搓,季缘鱼一样弹动。
前面也痛,后面也痛,季缘低泣着:“都不要......”
男人耐心告罄,拉过手边另一根线头,顶端的贴片死死按在勃起的肉蒂上。
电源被打开,毒蛇般的电流钻入最敏感的一点,无数根神经同时受到刺激,季缘咿咿呀呀地叫,唾液飞溅,却阻止不了男人的施虐。
放电整整持续了十秒,傅承用手帕擦了擦被淫水沾湿的手指,问:“没用的小婊子,这就不行了?”
季缘是真的达到了灭顶的高峰。阴蒂,宫口,腺体同时被电击,在钻心的疼痛中,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菊心潮喷了,阴茎即将失禁但铃口被堵,热烫的尿液从膀胱冲出,又倒灌回去,把尿道和膀胱都冲击得瘙痒无比。
子宫也喷出一股淫汁,但却泄不出来,被塞子牢牢堵在胞宫里。
只是肉眼可见的,小腹又隆起了一块。
季缘缓了很久才恢复神志,在这期间,男人给他解开了镣铐,给他换上了一套裙子。
奶球经过这段时间的泌乳,胀大到了I杯,被黑蕾丝内衣兜住,高耸饱满。
修身的裙子一套,任谁看了,都觉得季缘是身材火辣的美女。
季缘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他下意识地抗拒:“不要这样穿,丑死了......”
“不丑,很漂亮。”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骚奶牛就是个女人,就要穿裙子。”
“不是的不是的......呜我是男孩子......”季缘小声抗议。
这些天来,这样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响起。你穿裙子很漂亮,做我的娼妓好不好,生了孩子他叫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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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缘目不能视,精神也极度脆弱,无数次洗脑下,他也有些恍惚。
他明明不是女孩子,但却有这么大的奶子,还被坏人奸透了,流奶了。
傅承抱他出去晒太阳,游泳池边立了把大阳伞,傅承和季缘躺在躺椅上,姿势亲昵,旁人看了,真的会以为是情投意合的恋人。
“来,张嘴。”傅承把切好的水果一块一块喂给季缘,看他乖巧地吃下去。但在扎了一块西瓜后,季缘闻到味道,皱眉躲开了:“我,我不吃西瓜。”
他瓮声瓮气,很怕男人会暴怒。相处这么久,男人时而温柔,时而暴虐,让人一点规律都寻不到。
果然,男人强硬的声音响起:“在我这里,不能拒绝。”
男人的嘴唇贴在他耳后:“这之前是让你学规矩,但你蠢,这么久也学不会,不如今天就跟你说清楚。”傅承隔着乳罩扣季缘的奶头。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哥哥是谁,他对你的好或坏都过去了。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丈夫,我喜欢听话的人,如果你听话,我就把你当妻子宠,否则,你就只能去做奶牛买逼。”
这话狠辣且清楚,季缘感受着在自己乳房上游走的手,缩紧了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很喜欢他的哥哥啊,但傅承怎么不来救自己,傅承会不会已经结婚了,完全忘了有一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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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缘的一颗心仿佛在碳架上炙烤,他唇瓣发颤:“我不知道,你总欺负我......”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极尽温柔的吻。唇舌缠绵,季缘的舌尖被吮得发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我喜欢你才会欺负你,”男人咬着他的唇瓣说,“做我的妻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