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季缘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傅承脱了外套铺在大理石桌面上,托着季缘把人抱上去坐着。
这样一来,两人就一样高了,季缘直直撞在傅承的眼神里。
季缘怀孕七个月了,养的胖了一点,没有之前脆弱的单薄感了。傅承捏了捏季缘的脸蛋,问:“怕老公嫌弃你吗,我的宝贝有心事了。”
季缘瞬间就红了眼,像是有气球被戳破,他那点虚张声势出来的坚强一点一点瘪下去:“我给你添麻烦。”
“怎么是添麻烦,”傅承的声音仿佛有了重量,锚定在季缘的心脏,“你在送我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他慢慢剖白:“以前总想和你有个孩子,算是我们相爱的一个证据。但看你现在这么辛苦,我觉得很不值,这个孩子没有那么重要。”
“阿缘,我不会爱谁超过你了。”
世界都沉静下来,锅中的水不再沸腾,时针每走一秒就像过了一个世纪。
季缘眼角都红了,拼命忍住没掉眼泪。
伸出双臂,他把傅承拉到近前。
“亲亲我。”他说。
于是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
唇舌分开后,两人都有些情动。
傅承开口:“还吃晚饭吗?”
季缘摇头:“我不饿。”
“就是下面饿。”季缘的双腿环在男人腰上,娇嫩的腿心磨着结实的腹肌。
季缘身子重了不方便,这段时间做爱,都是傅承用舌头伺候那朵淫花。
闻言傅承默契地半蹲下,头伸进了季缘的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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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下去,昏沉的光线不足以照亮房间,但却没有一个人原因去开厨房的灯。
季缘坐在料理台上,手臂往后撑着,仰头张着嘴巴呼吸。
他裙摆很大,遮住了男人的上半身,男人的所作所为也不能被旁人知晓。
“啧啧——”季缘的阴蒂被男人纳进嘴中,嘬吸了一口。
季缘活鱼般震颤起来,踩在傅承手臂上的脚趾踢蹬蜷曲。
“不能弄那里……”
季缘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男人似乎是听见了,他绕开肉豆,去添那道嫣红的鲍缝。鲍肉很配合,吐出更多汁水,又柔柔张开。傅承深深一嗅,闻到了花道里骚浪的甜。
他覆上去,嘴唇包住肥嫩的花户,大舌灵巧地伸入花穴中翻搅。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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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听到了季缘的呻吟,又明显地察觉到美人的双腿把自己夹得更紧了。
季缘很喜欢被舔穴,每次被舌奸都醉呼呼地喷水,浑身上下都没了骨头。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两人都闲下来时,季缘会害羞地撩开裙底,邀请傅承来咬一咬。
甚至有次当着阿姨的面也是如此,阿姨跟季缘商量明天的菜色,傅承就在季缘裙下,把两片花唇添得充血肿胀,吸干了他所有喷出来的水。
表面看起来季缘还是青涩干净的,谁能想到他裙下藏了人,在温柔的奸弄下攀上顶峰。
等到季缘去了三次,没什么力气时傅承才站起身。开了灯,傅承舔着唇角欣赏季缘潮红的双颊。
季缘揪着身下的外套,还在余韵中颤抖。他的裙子是大方领的款式,傅承眼尖地看出胸前的布料湿了两团。
“涨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