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扛到肩头,火热的头部破开嫩鲍,抻开浪荡的穴肉,直直抵上了花心。
“唔唔……顶到了……好爽……轻点磨要泄了啊……如果射进来了,我就还给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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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傻话,鬼门关前走一遭的苦,我可不想让你再受。”
傅承没用什么技巧,只是凭借原始的野蛮,肌肉贲张着砰砰顶撞,原本细小嫩红的花口被骇人巨物捅穿,那阳物进得深,凶悍得连两枚卵蛋都想入进去,把雪白桃臀上拍出阵阵肉波。
季缘被肏得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双臂攀上男人的脖子,在粗暴的性事中丢盔弃甲。
那穴里的吹水都没停过,几乎傅承每顶一次就泻出一小股。终于,在龟头凿入宫口时,嫩肉堆叠的花道战栗痉挛,达到了极致的潮喷。
傅承差点被夹射,他流着热汗,埋头在季缘颈间,用牙齿轻啃出一片粉红。
“都生过孩子了,怎么越发浪得没边。”缓过这波快感,傅承抱起季缘颠弄。
他咬着季缘的耳廓说些淫言浪语:“穴里不知藏了多少嫩肉,那么会夹,要是个没经验的小年轻,刚进来就得交代了进去。”
季缘红着耳尖小声说:“老公……喜欢我浪么……”
“何止喜欢,”傅承压着嗓子笑,“简直要了我的命。”
季缘从前是纯,纯得想让人把这朵白梅揉碎了,锁在怀里把玩。现在这份纯里加了十足的魅惑,熟红的花穴,荡漾的乳波,裙摆下掩着幽谷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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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发泄时,傅承抽出阳物,扯下套子,腥浓的白精射了季缘满脸。
季缘酥软在男人怀里,纤长的鸦睫上都沾上白液。
覆在胸脯上的大掌慢慢揉着他的乳儿,把奶粒上揉出一滴乳汁。“老公……老公吃……”季缘挺着大奶子,把奶粒凑到了傅承唇边。
傅承不客气地吸空了奶球,却听见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婴儿啼哭。
季缘也听得分明,他几乎是立刻撑着床头直起身:“阿锦醒了,要哄宝宝。”
傅承被孩子扫了兴,直到到了摇篮边,他还是黑着脸。
傅锦尘哭得毫无形象,肉乎乎的小腿四下踢蹬。“宝宝乖啊,”季缘把娃娃抱进怀里哄,“你看这是谁啊,爸爸来了。”
盯着傅承看了一会,傅锦尘伸出小手抓了一下他爸爸的头发,哭得更凶了。
“他是不是饿了?”傅承转身想去冲奶粉。
季缘却是直接拉下衣襟,坦出柔软的胸脯:“宝宝饿了吗?”他边哄边把奶头喂给孩子。
桃粉色的乳晕上还留着指痕,傅锦尘也不嫌弃,寻着奶香,痴迷地嘬吸乳头。
与傅承的用力不同,小孩子吃起奶来酥酥麻麻的,像游鱼吞吃水面上的花蕊。
傅承打翻了醋坛子。
“不给这个小兔崽子吃。”他从背后抱着季缘,下巴搁在后者的肩膀,“准是故意的。”
“幼稚……啊——”
季缘话没说完就惊呼一声,因为傅承捏住了他另一枚空闲的奶头。
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吸奶吃。没过多久,两边的乳就被吸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