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随意。

「你等一下有事吗？」

「可以帮老师一个忙吗？音乐教室今天企划课程刚结束，那边有，本来负责整理的工读生临时请假。」

沈予安当然也听过他的歌。

唱到原本应该拉的那一句时，她没有照原唱的方式理。

尤其艺术大楼。

「那我等他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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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筱晴站在旁边，表情逐渐变得诡异。

「万一他还在呢？」

唱那些自己其实没有经历过的离别。

沈予安面无表情。

声音不大。

周景现时，连不是参加企划的人都想尽办法往那里靠。

「……没有。」

沈予安看了一时间。

沈予安的动作慢了一。

她接过钥匙。

所以她不必害怕唱错。

沈予安关上门，轻轻吐了气。

声音反而轻

「老师？」

这首歌，她唱过很多次。

「所以？」

扫把沿着桌脚过。

「你真的很浪费偶像剧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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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音乐教室时，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谢谢你喔，钥匙拿去，整理完放回系办就好。」

没有舞台。

夕落在她半边侧脸。

下午最後一堂课结束，她抱着书准备离开教室，系办老师忽然从门外探。

沈予安瞥她。

第一次只是很轻地哼。

十七年。

她把一张掉在地上的谱捡起来，放回桌面。

她低着，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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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没错。

「音、乐、教、室。」

「……」

很好。

「现在课程结束了。」

「周景今天就在那里。」

唱那些没有真正拥有过，却莫名能理解的遗憾。

偌大的教室安静下来，只剩夕穿过窗，把桌椅的影拖得很长。

她停下来。

她把手机放在窗台，随手开播放清单，然後拿起扫把。

青年音乐企划正式开始的那天，学校比平常闹很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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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喜没人的地方。

几乎没有声音。

音乐很轻地来。

没有人。

歌曲主歌。

陈筱晴沉默两秒。

她跟着唱了第一句。

从早期唱歌手一路走到如今能自己包办词曲、编曲甚至舞台制作的创作歌手，这个名字对二十几岁的学生而言并不陌生。

她只是唱。

没有任何需要讨好的听众。

「谢谢。」

也不用在意自己唱得够不够漂亮。

没有麦克风。

她一边扫地，一边把垃圾捡袋里。

「嘛？」

角落摆着一架黑钢琴。

可到了副歌，她慢慢停下手里的动作。

回家晚一而已。

地上有几张被成团的纸，桌上散着空瓶和用过的纸杯。

直到播放清单到一首熟悉的抒情歌。

「沈予安。」

甚至有几首，她很喜。

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