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也没再问。

他甚至没有劝她。

沈予安看着他的背影。

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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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从後照镜看他。

车驶校门。

「你的笔记本不是拿到了吗？」

「蛤？」

不想。

「有。」

周景微微一怔。

工作太多。

行程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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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笑了一下。

「晚上有空再看看副歌，我还是觉得情绪可以再炸一。」

她小声说。

「可能累了。」

「没事。」

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刚才那歌声。

他只是。

周景低看着膝上的黑笔记本。

第一次，制作人觉得旋律太平。

「好。」

那首歌他听过。

周景靠向椅背。

轻得像叹息。

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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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毫不犹豫。

副歌。

睡眠不足。

沈予安等了一会儿。

「那你怎麽一副魂还留在学校的样？」

好像在问——

可刚才那个女孩没有那样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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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就这样？

她本来都好被追问「你唱得这麽好为什麽不参加」的心理准备了。

「嗯？」

扫了两下。

「嗯。」

「不会。」

其中一页被他画了很多次。

莫名其妙有愣。

「这样啊。」

「拿到了。」

原曲的副歌情绪很满，音也很漂亮。

甚至认识原唱。

「……」

那双睛里没有被知名歌手亲自搭话的兴奋。

反而更难过。

累了。

助理林哲坐在保母车前座，从後照镜看了一後方。

「嗯？」

原本的版本已经修改过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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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有。

「景哥？」

林哲愣了一下。

所以他到底听了多久？

「……有吗？」

第三次，企划说现在短影音市场需要更快抓住人的段落。

然後低继续扫地。

他自己已经忘了为什麽改。

沈予安终於抬看他。

「没事。」

沈予安站在原地几秒。

「打扰你了。」

里面写着最近正在制作的新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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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逐渐远去。

门被关上。

周景看了几秒。

「……奇怪的人。」

「阿哲。」

他原本以为会听见「没时间」、「错过报名」或者「不知有这个活动」。

窗外的景缓慢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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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住。

这是他最习惯的答案。

反而有困惑。

他重新低看着笔记本。

「哥，你今天真的怪怪的。」

手指停在键盘上。

为什麽我要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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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

制作人传来讯息。

然後——

「不想。」

他翻开笔记本。

他转走向门。

她说。

她把最应该爆发的一句收了回去。

第二次，公司认为不够有记忆。

手机震了一下。

「你觉得一首歌的副歌，一定要很炸吗？」

送。

反正任何事情，都可以归类成一句「累了」。

没想到只有两个字。

她突然抬。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