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你最近一直提到的那个学生？」

林哲忽然问。

2

周景深回头。

「我哪有一直提？」

「你这三天讲过有个学生说至少四次。」

「……」

「副歌也是她？」

周景深没有否认。

林哲喝了一口咖啡。

「原来如此。」

「什麽原来如此？」

「没什麽。」

2

那个笑容非常讨人厌。

十点。

店门上锁。

周景深他们早在十分钟前离开。

沈予安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麽，有熟人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她反而更不自在。

「予安，这袋垃圾帮我拿出去。」

「好。」

她绑好垃圾袋。

推开後门。

2

夜风迎面吹来。

她终於舒服一点。

「好累……」

只有没人的时候，她才敢说。

她蹲在後门阶梯上，揉了揉小腿。

手机显示十点十三分。

公车十点二十八。

还来得及。

她从包包里拿出晚上没吃完的饭团。

包装已经被压得有点扁。

2

鲔鱼。

三十二块。

她撕开。

咬了一口。

「你晚餐就吃这个？」

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沈予安差点把饭团喷出去。

「咳、咳咳——」

「小心。」

一瓶水递过来。

2

她抬头。

周景深站在路灯下。

「你不是走了？！」

「助理去开车。」

「那你为什麽在後门？」

「前面有人认出我。」

「……」

合理。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

「你走路真的没有声音。」

2

「我下次咳嗽一下。」

「最好是。」

周景深看向她手里。

「这是晚餐？」

「嗯。」

「现在十点多。」

「我五点吃一半。」

「……」

「现在吃另一半。」

他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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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这样？」

「没有。」

「真的？」

「有时候吃面包。」

周景深：「……」

这答案并没有比较好。

「为什麽不吃正常一点？」

话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果然。

沈予安的表情淡了一点。

3

「这就是正常的。」

周景深安静。

对他而言，一顿饭根本不需要思考价格。

可是对她来说不是。

他又差点用自己的生活去衡量她。

「抱歉。」

沈予安愣了一下。

「干嘛道歉？」

「问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