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站在桃林高chu1，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孩子的机变、胆识，甚至那份藏在桀骜之下的侠义心chang，都与杨康截然不同。

“过儿，你过来。”黄蓉站在阁楼窗前，朝他招了招手。

杨过拍了拍衣袍上的碎花ban，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阁楼里书香弥漫，黄蓉倚在窗边，清风拂过她鬓角的青丝，带着一缕极淡的幽香。她今日穿得素净，一件月白宋抹贴着饱满的xiong脯，外罩淡青色开襟衫，下shen是同色的百迭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丝绦，衬得腰肢纤瘦婀娜。

“郭伯母。”杨过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黄蓉转过shen来，打量了他片刻，嘴角微微上扬：“你今日zuo得很好。伯母想过了，从明日起，除了四书五经，我再教你些功夫。”

杨过眼睛一亮。

“别高兴得太早。”黄蓉从shen后搬出一摞书册，“啪”地一声堆在桌上，那架势活像个古板的老夫子，“这些书你先拿回去仔细研读，每隔三日我考你一次。答得上来，我便教你一招半式；答不上来——”

她故意顿了顿，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竹戒尺，轻轻敲了敲桌面。

“答不上来，伯母可要罚你。”

杨过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书册，眉tou顿时拧成了疙瘩。他上前翻了翻，什么《大学衍义》《资治通鉴》《天下郡国利病书》，全是些讲江山社稷、地理人文的厚重典籍，中间还夹着几本儒家正统的四书五经。

“郭伯母，这也太多了……”他苦着脸。

“多？你当武功是那么好学的？”黄蓉板起脸，戒尺在他tou上轻轻一拍，“回去好好用功，别辜负了伯母一片苦心。”

杨过只得抱着一摞书，拜别了黄蓉，垂tou丧气地回了自己卧房。

他把书一本本摊在桌上，越看越觉得tou大。这些书册装帧考究，纸张泛黄，有些年tou了，想来是黄药师多年的收藏。他随手翻了翻，忽然在一堆正经典籍底下，摸到一本封pi略显陈旧的书册，上面赫然写着两个篆字——《xing经》。

杨过愣了一下，心tiao莫名快了几分。

他下意识回tou看了看门窗，确认关得严实，才小心翼翼翻开书页。入目的却不是什么yin词艳曲，而是一段端端正正的楷书序言，大意是说此书乃全真教重yang子所着，表面讲男女情事，实则是一bu极高shen的内功心法，以yinyangjiao泰为gen基，修炼到shenchu1，真气可贯通奇经八脉。

“重yang子？”杨过嘀咕了一声，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内容便渐渐香艳起来。书中详细记载了重yang子与一位名叫林朝英的女子之间的风liu韵事，文字旖旎却不cu俗，写到二人在终南山活死人墓中赤shen修炼玉女心经时，更是pei了jing1细的工笔绘图——画中男女倒挂金钩，在花丛间互相搂抱着运功，线条liu畅，神态生动。

杨过看得面红耳赤，嘴上却忍不住骂dao：“这牛鼻子老dao，还ting好色。”

他本想合上书，可目光却被后面一段口诀xi引住了。那口诀旁边有一行朱笔批注，字迹潦草却力dao十足：“此功yang气极盛，初习者浑shen燥热难当，须褪尽衣衫方可修习。一旦功成，yang物坚如金石，可于石bi刻字，能驭数女而不疲。”

“这么厉害？”杨过瞪大了眼睛。

他自幼liu落市井，对男女之事并非全然不懂，但此刻看到这般直白的描述，还是觉得又新奇又刺激。更关键的是——这真的是一bu武功秘籍。他渴望武功太久了。在桃花岛上，黄蓉虽然待他不薄，但始终只教他读书识字，从不传授一招半式。如今一本货真价实的内功心法就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杨过关好门窗，shenxi一口气，按照书中所写盘膝坐在床上。

“闭目凝神，意守丹田，引天地yang气入ti，循督脉而上，过百会，下任脉，归于气海……”

他照着口诀默默运气，果然不到片刻，一gu热liu便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那gu热气越来越盛，仿佛有一团火在ti内燃烧，pi肤tang得发红，汗水涔涔而下。

“须褪尽衣衫方可修习。”

杨过咬了咬牙，三两下脱掉青色chang袍，lou出少年人纤瘦修chang的shenti。他今年不过十八九岁，shen量已经接近成人，但肌rou尚未完全chang成，四肢线条liu畅而青涩。褪去衣衫后，一gen疲ruan白nen的roubang在两tui之间微微晃dang，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顾不得羞耻，重新盘膝坐好，继续运气。那gu燥热果然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说不出的舒畅感，仿佛全shenmao孔都张开了，贪婪地xi纳着天地间的yang气。

练了整整一天，除了浑shen更有力气之外，倒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杨过翻到书册最后，上面写着“此功需日日不辍，百日方见小成，三年可臻大成”。

“原来要chang期修炼才行。”他自言自语dao，将书册小心藏好，决定每晚都练上一练。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

杨过白天跟着黄蓉念书，晚上偷偷修炼《xing经》上的内功。日子看似平静，他却渐渐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

最先变的是嗅觉。黄蓉shen上的香气似乎一天比一天nong1烈，那是一zhong混合着花香和女子ti香的幽微气息，从前他只觉得好闻，如今却像一gen羽mao似的，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每次黄蓉俯shen指点他读书时，那缕香气便钻进鼻腔，让他心tiao加速，口干she2燥。

然后是听觉。黄蓉叫他“过儿”的声音，明明是端正清亮的语调，传到他耳朵里却莫名变得酥麻绵ruan，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浑shen发yang。有时候他甚至会恍惚听成“过儿，来呀”，那声音jiao滴滴的，像书里写的狐仙jing1怪在勾人魂魄。

这天午后，桃花岛上yang光正好，微风拂过桃林，卷起漫天花ban，纷纷扬扬地飘进阁楼窗内。

黄蓉坐在窗边的竹榻上，手里捧着一本《孟子》，正逐字逐句地给杨过讲解。她今日换了一件藕荷色的宋抹，薄薄的丝绸贴着饱满的xiong脯，随着呼xi微微起伏。下shen是一条淡青色百迭裙，裙摆铺散在榻上，像一朵盛开的莲花。清风徐来，她鬓角的青丝轻轻飘动，带着那缕让杨过魂不守舍的淡淡香气。

“孟子曰：‘富贵不能yin，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过儿，你来解一解这句话。”

黄蓉的声音清清朗朗，可在杨过耳中，那声音却像裹了一层mi糖，黏腻腻地往耳朵里钻。他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