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少废话，继续找。”
夜
中的桃
岛空幽幽的，只有风声和虫鸣。他穿过一片桃林，月光透过枝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桃的甜香。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
七八糟地想着白天的事，想着黄蓉
上的香气，想着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幻象。
这天夜里，杨过照例关好门窗，盘膝修炼《
经》内功。他已经将
诀练到了第四层，
内真气比半个月前浑厚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燥
也愈发
烈。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了叶窗。
“有人！”
杨过转就往东边跑，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又重又响。后衣袂破风声
追而来，他仗着对桃岛地形的熟悉，在桃林中左拐右绕，把那几
人影越引越远。跑了一盏茶的功夫，后的动静渐渐远了，他才闪钻
一片
木丛，屏息凝神，等那几人骂骂咧咧地往更东边追去，才悄悄折返，往西边厢房狂奔。
杨过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那
香气似乎更
了，他抬起
，看见黄蓉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书本，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啪”的一声，戒尺敲在他
。
现在桃岛上只有他和黄蓉两个人。黄药师云游四方，行踪不定。郭靖带着郭芙和大小武去了嘉兴，陪柯镇恶祭奠死去的师兄弟们，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好几天。这几个人的形步伐一看就不是岛上的人——有歹人趁虚而
了？
“什么声音？”
另一个声音回答：“没有，去东边看看。”
杨过缩回去，假装认真看书，心里却翻江倒海。他偷偷抬
，趁黄蓉不注意，又往她抹
瞄了一，心里暗暗惦记着那对饱满的重量。然后他用力甩了甩，在心里狠狠骂自己——郭伯母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真心待你好，你怎么能起这
龌龊心思？
又是一戒尺。
西边厢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从叶窗
隙里透
来。杨过跑到窗下，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哗啦”一声
响。
那气像一条火龙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发
，
肤泛红，额上渗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
持了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住睁开睛，大大地
着
气。
他得赶告诉黄蓉。
他正想着，那几人影停了下来，似乎在搜寻什么。一个哑的男声低低响起：“找到了没有？”
“你在想什么？”黄蓉的声音冷了下来。
可他不知的是，《经》的内功心法已经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他的心。那
气日日在他内
转，将他少年人本就不安分的
望放大了数倍。加上书中那些香艳文字和绘图的日日熏陶，他对黄蓉的敬重之心，正在被一危险的念一
侵蚀。
今晚尤其难熬。
几人影一晃，往东边去了。
黄蓉看了他片刻，叹了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啊，要好好念书，持好好
人。郭伯母才放心教你武功，这样才能走上正，知吗？”
“嗯……”黄蓉发
杨过狠狠甩了甩，前的幻象烟消云散。黄蓉依然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捧着《孟
》，另一只手举着戒尺，眉微蹙，目光严厉。
她舀起一瓢，顺着左肩缓缓浇下。
过光的脊背，没面以下。然后她微微侧，杨过的呼
骤然停滞——他看见了她前那对木瓜形状的酥
，圆
微翘，在汽中泛着莹的光泽，
尖像两
初绽的桃，粉
滴。
杨过心中大震。这些人到底在找什么？桃岛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他来不及细想，脑里只有一个念——黄蓉还在西边厢房，她一个人，不知岛上来了歹人。
“知了，郭伯母。”
杨过站在窗外，心
如擂鼓。他应该立刻离开，等黄蓉沐浴完毕再来禀报。可他的脚像生了
似的钉在原地，那被他压制了一整晚的燥又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加猛烈。《经》的内力在他经脉里躁动不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往前走。
“不行，太了。”
杨过
了几气，燥渐渐平息，但心里的那躁动却挥之不去。他索从窗了去，打算在岛上散散步，透透气。
地看着黄蓉的侧脸，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在她宋抹的边缘——那里
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轻轻起伏。
“那本书到底藏在哪儿？咱们蹲了一年才等到这机会，要是空手而归，老不甘心。”
他一气，故意踢翻了一块石，发“哗啦”一声脆响。那几人影果然顿住，齐刷刷往这边看来。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人在浴桶里舀沐浴的声响。声清澈，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一下一下地撩拨着他的耳
。
他丢下书册，推开窗
，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窗外月如，桃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纷纷扬扬地飘落，整个桃岛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忽然，他脚步一顿。
窗叶之间有一极细的隙，刚好能窥见屋内一角。昏黄的烛光下，气氤氲，雾缭绕。黄蓉坐在浴桶里，背对着窗，一瀑布般的青丝用一丝绸绾在脑后，白皙修长的后颈。汽打
了她鬓角的碎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比白日里年轻了许多，像个二八少女。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经》里的画面，只不过主角换成了他自己和黄蓉。他看见黄蓉褪去了那件藕荷宋抹，一对饱满圆的酥，像桃一样粉微翘；他看见黄蓉转过去，双手撑着窗台，撅起两白皙的
，回过来用那双汪汪的睛望着他……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但在他恍惚的视线里，黄蓉的宋抹已经落到了腰间，她双手抚
着自己翘
的酥，因为某情动而微微上翘，在光下泛着的光泽。她分开修长的双
，那片饱满的秘境，用酥麻挑逗的声音对他说——
前方桃林，几人影在月光下晃动，速度极快，一看就是负武功之人。杨过心中一惊，连忙闪躲到一棵老桃树后面，屏住呼。
“对不起，郭伯母，我走神了。”杨过连忙低下，脸颊烧得通红。
“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