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臀。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他忍不住。

他蹲下身，手指颤抖着解下小龙女腰间的香巾。那是一块绣着兰花的丝质汗巾，带着淡淡的幽香。他将香巾覆在她眼上，轻轻系好。小龙女眼前一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当是杨过在跟她闹着玩。

甄志丙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她白纱罗裳的衣带，轻轻一扯。纱衣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俯下身，嘴唇覆上她的唇。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山泉的清甜。他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温热的芳泽，笨拙而贪婪地探索着。他脑海里早就演练过无数遍的剧情，此刻终于付诸现实，让他既慌乱又激动。

他知道，这是自己这辈子唯一能一亲芳泽的机会。哪怕让他去死，也是值得的。

他颤颤巍巍地解开她的肚兜系带，丝滑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两只酥乳跳了出来，在日光下白得耀眼，乳尖像两粒淡粉色的珍珠，微微翘起。他拿起肚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来这种味道——以前只能远远看着，在心里想着，现在终于闻到了。那么香，像紫丁香初绽时的那种香气，清幽里带着一丝甜，甜里又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像春日清晨推开窗时扑进来的第一缕风，又像月下花丛里蒸腾起的露水气息。

他闭着眼睛，舌头舔过肚兜的边沿，那里曾贴着她的肌肤。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握住那两只酥乳，掌心感受到的柔软和温度让他浑身发抖。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粉珠打转，用脸颊去感受她的温度，用嘴唇去丈量她的形状。她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温热柔软，贴着他的脸，让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小龙女被香巾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她长长的睫毛在香巾下扑闪着，娇美的脸蛋上渐渐透出淡淡的红晕。她咬紧嘴唇，脑子里全是埋怨——过儿怎么这么放肆？可是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得厉害，脸蛋越来越烫，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曲起来。

甄志丙的唇舌从乳峰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处流连片刻，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他双手握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从大腿内侧开始舔舐，一路吻到脚趾。她的腿笔直匀称，肌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他眯起眼睛，将鼻孔贴在她的脚底板上，深深闻了闻——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他的舌头顺着脚底板的弧度往下舔，滑过脚踝，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重新回到大腿根部。

他呼了一口气，双手握着她的腿轻轻分开。那片幽谷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两瓣肥厚光滑的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张开，色泽是极淡的粉，嫩得几乎透明，阴阜上覆着一层细细的绒毛，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他屏住呼吸，像朝圣一般俯下身，将嘴唇覆了上去。

他的舌头粗长滚烫，从阴阜开始，沿着那道细缝缓缓往下舔。两瓣阴唇在舌尖的拨弄下微微翕动，像花朵在晨露中绽放。他用舌尖挑开外层，探入内里更娇嫩的软肉，那里温热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和独属于她的气息。他将整张嘴堵住小穴，用力吸吮，舌尖在穴口打着转，时而探入，时而退出，搅出一片细密的水声。

香巾下，小龙女长长的睫毛扑闪得更厉害了，娇美的脸蛋上红晕越来越深，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脑子里全是埋怨——过儿怎么这么放肆，怎么可以这样……可是小穴传来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让她的脸蛋涨得通红，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又松开，蜷曲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