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晚饭的铃声响了。

在说“特别”二字之前，她那短暂的停顿恰到好。

我的肺火辣辣地疼，耳边回着剧烈的心声。

咸味。肤的。度。

我盯着那香。盯着那层酱。盯着那白的包裹着的样。

再次尝试。

我向后倒，大着气。还是差了火候。柔韧度不够。但那滋味却久久萦绕不去。

那起得绷着仔的，得发痛。

厨房的门在她后合上，只剩下我独自面对那香、那层油，还有那颗剧烈动、震得我牙齿都发麻的心脏。

尽如此，还是如期而至。

她离开了。

“好的。”我的汤匙碰到碗边，发清脆的声响。“在谷仓那边活。”

“了一整天？”她挑起一侧眉。“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终于碰到了我的嘴。我张开嘴。肌颤抖着，我用力凑上去，勉住了那个端——仅仅维持了半秒钟，脖便因支撑不住而脱力垂下。

没够着。

我脱光了衣服。这次我弯腰趴在床上，双勾住床板，脊背弯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我的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离嘴近在咫尺。上还残留着白天的汗味，那是一烈而带有泥土气息的味。我努力向前探。

我动了试一试的念——给自己。逻辑很简单：伯纳德能到，而我的尺寸也跟他差不多。差不离。值得一试。

当我倒在草垛上时，草包接住了我。

的洒在我的脸颊、下和嘴角。我闭双，急促地息着；在睑后的黑暗中，我看见了的脸庞，听见了她的声音。

，双臂胡挥舞，重重地摔倒在地。剧痛瞬间袭向我的尾椎骨。我没敢停留去确认他们是否听到了动静，而是压低，沿着树篱的掩护一路狂奔回了谷仓。

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与。香与油。她不可能是在暗示……不。巧合。这只是个巧合。

那天剩下的时光变得有些模糊。我穿好衣服，象征地从谷仓里搬了几趟垃圾去。我没敢靠近那丛丁香树篱。

今晚，格兰穿了一件绿的缎面睡裙。那是祖母绿，在餐厅吊灯的照耀下，泛起如般绵长的波光。正当我举起汤匙时，她飘然而至。

别浪费了那层油。

“这是我的拿手好戏之一，”她说着，在我对面的椅上坐下。双手叠放在膝。她没有动筷，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记得把每一滴都吃净。那层油才是华所在。”

“乖孩，把它全吃光。”

她控制着他。占有着他。让他像受过训练的狗一样跪着表演。他格魁梧——比我壮，比我年长，地位也比我稳固——而她却牵着他的绳索，同时……他把自己的了嘴里。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心照不宣的韵味，话语间似乎潜藏着某意味长的东西。

我的尖探了来。那味苦涩、温，透着一奇异。还没来得及细想，也没等内疚追上本能，我就将其咽了下去。一小滴。接着又是一滴。我用一件T恤了，在床垫上躺下，盯着天板看，直到睡意将我淹没。

在离我尖仅一英寸的地方晃动。

“嗯。”她把一个盘推到我面前。是香。香饱满油亮，卧在白的油酱中，酱在盘底汇成一汪。“今晚的晚餐很特别。是我自创的菜式。”

“第一天过得怎么样，米？”

回到房间，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光。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阻止，我的手指已经熟练地敲击起键盘。“”、“年长女”、“温柔的女王”——各视频画面在脑海中织重叠：银的发丝、悉一切的神、那双掌控一切的手。

我飞快地脱掉衣服。谷仓里的影将我吞没。我坐倒在一捆草上，前倾，像伯纳德那样弯曲脊背，将自己折叠起来。我的向上立着，充血发红，端渗些许。我用力推、用力拉，行把脸凑向下。

首先袭来的是气味——汗与麝香混合的味，那是劳作一天后特有的烈气息。我伸，拼命够着。颈肌绷得仿佛在尖叫，腰椎发“咔哒”一声脆响。我更加用力，双手抓住把自己向前拉；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的尖扫过了它的端。

我握着汤匙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就是谷仓的活儿。”

站起，抚平了上的缎面裙摆。她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停留在我的嘴上——此时，我正举着勺，动作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