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纪律与niao布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在汗水、木屑和那些趁四下无人时偷偷进行的拉伸动作中jiao织liu逝。

我会把谷仓里的废料搬运出去，直到肩膀酸痛难忍，然后tan坐在草垛上，弯下腰shen，脊背弓起，手指努力去够脚踝。保持姿势。呼xi。试着让额touchu2碰膝盖。这zhong希望很愚蠢，我自己也知dao——指望能把shenti练得像伯纳德那样柔ruan，能弯下腰去，不仅仅是尝到那一点点滋味。但这希望又很顽固，它让我的肌rou酸痛不已，也让我的思绪有了寄托，而谷仓里的杂物则在一点点被清空。

每晚，祖母的举动都一点点越过了危险的界限。

第一晚，她的晚安吻多停留了三秒钟。我的脸埋进她那件缎面睡裙温nuan的xiong口——那天晚上穿的是蓝色的，像黄昏一样的颜色——她的手搭在我的后腰上，算不上jin抓，但存在感十足。

第二晚，吻的时间更chang了。她的手指hua向了更低chu1。当我向后退缩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仿佛在观察并记录我的反应。

第三晚，她托住我的pigu，用力nie了一把。

“今天干得不错，di米，”她低语着，额tou抵着我的额tou。她的手没有移开。她的拇指按压着包裹我右侧tunbu的柔ruan牛仔布，那是一zhong缓慢而刻意的按压，弄得我的yinjing2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你适应得很好。”

“谢谢，祖母。”我的声音变了调。我都二十七岁了，声音竟然还会变调。

从第一天之后，她卧室窗hu的百叶窗就一直jin闭着。我留意过。每天早晨、每天下午，我都会假装漫不经心地溜达到丁香树篱旁，但每次看到的都是jin闭的叶片——苍白、空白，什么也看不透。她知dao。她肯定知dao。树枝折断的声响，笨拙的撤退——她听到了，也拉上了窗帘；如今，我被拒之于那个秘密世界门外，而她在其他所有方面却将我抓得更jin。

第四个晚上，我zuo了一场春梦。

我猛然惊醒，tunbu还在本能地ding撞着床垫，梦境的碎片在脑海中消散——祖母的嘴chun贴在我的颈侧，她的shenti沉沉地压制着我，沙哑的嗓音低语着“zuo个乖孩子”，与此同时，某zhongjin致的东西箍住了我yinjing2的genbu。是那个锁ju。在梦里，盒子里那把贞cao2锁已经锁在了我shen上，而她正用牙齿衔着钥匙。

床单shi透了。

不仅仅是chaoshi，而是彻底shi透。一大片白浊黏稠的污渍在床单上yun开，足有餐盘那么大，贴在大tui上还带着余温。我心tiao如鼓，慌忙爬下床，盯着这“罪证”。床垫保护罩或许能挡住一bu分，但剩下的那些……

我扯下床单。把它们团成一团的感觉，就像是在藏匿一ju尸ti。备用床单放在哪儿？亚麻布储藏室？还是某个我尚未发现的员工专用房间？我的大脑因睡意和残留的xing兴奋而昏昏沉沉，gen本想不出答案。

浴室。我可以把床单泡在洗手池里。用力搓洗。默默祈祷。

冷水嘶嘶作响地注入池中。我把床单sai到水龙tou下，用fei皂rou搓污渍，看着水变得浑浊发白。我祈祷着，等到天亮时，那片shi痕应该就看不出来了。我把shi漉漉的床单搭在淋浴间的挂杆上，将其抚平，告诉自己没人会发现。

早餐是烤面包，但我尝不出任何味dao。

谷仓就在那里等着我。我低着tou、缩着肩膀走过去，心里隐隐担心会有女仆半路拦住我，指责地质问我对床单zuo了什么。但并没有人出现。

那个盒子放在角落里，之前我从未留意过它。

我在门口停下脚步。眨了眨眼。那是个破旧的纸箱，sai在一堆我昨天清理出来的腐烂栅栏桩后面。我肯定是在下午干活时把它翻了出来，却又径直走了过去——当时我的心思还停留在nainai那只摸过我pigu的手上。一定是这样。

纸箱的盖板一掀就开了，毫不费力。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杂志。

色情杂志。

封面光亮，边角卷曲，纸张散发着陈旧油墨和淡淡霉味的气息。大概是哪个农场工人的私藏吧——那是为了避开妻子或老板的视线而特意藏起来的秘密收藏。我朝谷仓门口瞥了一眼。空无一人。远chu1田野间隐约传来拖拉机引擎的轰鸣声。这地方眼下只有我一个人。

最上面的几本杂志里印着年轻女xing的照片——金发、丰满，在敞篷跑车的引擎盖上tingxiong翘tun。我随手翻过，并未停留。我的心tiao平稳，下shen也毫无反应。

接着，我翻到了那些关于“女王”调教风格的杂志。

照片里的女人shen穿pi革或ru胶衣，手持ma鞭或藤条，神情冷漠却又带着戏谑，脚边跪伏着男人。有一张照片xi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位银发熟女，shen材丰满诱人，正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着一个被绑在chang椅上的男人。她用ma鞭抵住男人的下ba，而男人仰tou看着她，眼神中jiao织着恐惧与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