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尝滋味

那座谷仓成了我的整个世界。

整整十四天，我浸yin在尘土与木材的气息中，忍受着脊椎被迫弯曲到极限时那缓慢而酸痛的拉伸感。我总是在公ji打鸣前醒来，guan下一大杯黑咖啡，赶在晨雾从牧场散去之前，钻进那栋外墙呈红褐色的破旧建筑里。干活是实打实的——我更换了三gen腐朽的横梁，修补了最严重的破dong，清理出的废料足以装满一个大垃圾箱——但这些劳作也只是个掩护。

每天下午，当闷热的空气像chaoshi的手掌般沉沉压下时，我会锁上谷仓的门。

脱掉衣物。

然后弯下shen子。

我的柔韧xing进步得比预想中快。第一周时，我的嘴chun甚至很难完全包住那硕大的ding端。到了第十天，我已经能将其完全han入，双chun极力延展，以容纳那gen我以往只能俯视观察的cu壮roujing2。这zhong近距离的视角让人有些yun眩——近看之下，我自己的yinjing2显得既陌生又充满野xing，青jin凸显，充血泛红，ding端渗出的一缕透明前列xianye在guitou与she2尖之间拉出细丝。我学会了用鼻子呼xi，学会了循序渐进地放松hou咙。我发现，如果把脚踝勾在脑后用力拉扯，我就能吞下一半的chang度，直到强烈的呕吐反she1迫使我停下。

我从未将其吞咽下去。

即便周围的一切界限都变得模糊，这始终是我坚守的底线。我会品尝自己的味dao——那是咸味、pi肤的气息以及前列xianye淡淡的化学苦味——但当快感积聚、gaowan收缩、预感到即将she1jing1的那一刻，我会迅速抽离。任由jing1yepen洒在xiong口或下ba上。有一次，guntangnong1稠的yeti甚至溅到了我的脸颊上；我赶jin用脱在一旁的T恤将其ca去，不愿让那份罪恶感在心tou滋生。

然而，那gu味dao却久久挥之不去。每晚去吃晚饭时，那味dao依然残留在chun齿间，在炖菜和面包的香气之下若隐若现。我坐在祖母对面，看着她那件在吊灯光线下闪烁光泽的缎面睡裙——今晚是淡紫色的，明晚换成了酒红色——那布料总是jinjin包裹着她那对沉甸甸的ru房，让我忍不住一直盯着看；我心里琢磨着，她是否能闻到我shen上的气味，是否知dao我的嘴刚才亲吻过什么地方。

她不再亲吻我了。

自从那次关于“穿niao布”的威胁之后，她便拉开了距离。不再有额tou相抵的亲昵，也不再有手掌抚摸我pigu的动作。隔着桌子，她只会冷淡地说一声“晚安，di米”，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在等着我lou出破绽。这zhong距离感让我产生了一zhong难以名状的酸楚与渴望。

那些色情杂志的内容变了。

我在第八天注意到了这一点。栅栏zhu后面的那个箱子——我每天都会去查看，那是我在搬运垃圾和测量横梁之余进行的一zhong充满负罪感的仪式——里面出现了新东西。旧的那些以“祖母”为主题的杂志还在，但现在旁边多了些标题诸如《guan教与yu望》和《顺从的男xing》之类的杂志。封面上是穿着pi衣的女人，手里牵着pi带的女人，还有双手被捆绑、脖子上dai着项圈的特写照片。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也许是个口味在不断变化的农场工人干的；又或许是好几个工人在jiao换藏品，不断更新库存。

到了第十二天，箱子里出现了《女xing主导月刊：祖母特辑》。

封面上是一位银发女人——她ti态丰满，宽tun，xiongbu从jinshenxiong衣里呼之yu出——正把一个年轻男人的脸按在自己的kua下，而那男人正跪在瓷砖地板上，双手被反铐在shen后。她的表情神圣而安详，宛如一位接受崇拜的圣徒。我盯着封面看了整整一分钟，手指才摸向了自己的拉链。

其实，早在三天前，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像巧合了。但我强迫自己不去shen想。一旦shen想，就意味着我必须承认有人在监视我的搜索记录，在观察我的口味，甚至在专门为塑造我而jing1心挑选这些yin秽读物。而另一zhong可能xing——即我的yu望只是在自然演变，走向了某zhong必然的归宿——也同样让我感到不安。

第十四天。午后时分。谷仓里的热气将干草烘烤出一gu甜丝丝又带着尘土气息的味dao。

我刚换好一块外墙板，就瞥见那个箱子里多了样东西。一本杂志的边角从其他杂志后方探了出来，封面的色泽比别的都更鲜亮、更光洁。把它抽出来时，纸张的chu2感也截然不同——质地更高级，仿佛是特意订购的，而不是从卡车站随手捡来的。

《娘娘腔》第三期。

这个标题对我毫无意义。我翻开了它。

第一张照片让我屏住了呼xi。

一个男人——pi肤光hua、timao尽除，shenti像瓷qi一样经过了彻底的脱maochu1理——穿着粉色内衣跪在床上。lei丝内kujinjin绷在他bo起的yinjing2上；peitao的xiong衣下，只有平坦的xiong膛。他的妆容jing1致：上挑的眼线、光亮的嘴chun，还有高高扫在颧骨上的腮红。他既有女xing的柔美，又不完全像女xing；胡茬的yin影与缎面内衣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我脑海中的思绪一时有些短路。

他shen后站着另一个男人。年纪稍chang，浑shen是mao??。除了拉链敞开chu1ting立的yinjing2外，他衣着齐整。他的手jinjin抓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