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的房都压在我的脸上。我被压制住了。隔着缎面衣料，她那立的过我的额，又过我的嘴。我努力用鼻呼，试图去想修缮谷仓、求职申请之类的事情，以此转移注意力，不去理会祖母那柔沉甸甸的房将我包裹的，也不去在意她那双手正向更低游移。

我的衣服仿佛不受控制般自行脱落了。

但她只是穿过房间……她把手掌贴在我的额上。她的肤凉燥，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皂味。“没发烧。”她皱起眉，拇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太。“怎么了？”

“这应该会有帮助，”她低语着，将我的衬衫向上推至锁骨。

她惊呼了一声。那是惊讶，却不带怒意。

关掉龙时，我的已经半了。

我爬上床垫，动作笨拙得像只刚生的小驹。我的枕在她的大之间，缎面料贴着我发的面颊，觉凉凉的。在我上方，她的房沉甸甸地垂着，睡裙的领几乎包不住它们。随着她的动作，它们轻轻摇晃，拂过我的额和鼻尖。隔着衣料，我能觉到它们的重量与温。

“噢，我亲的小宝贝。”她语气中的惊讶化了，转而变得更加柔和、甜，却也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什么？”

“别担心，”她说，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发。“这对男孩来说很正常。总有它自己的反应。”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我想这也许是我引起的。毕竟我刚才那样贴着你。我应该帮帮你。”“不——不，，没关系的。我还是走吧。我觉得不自在，您毕竟是我，我不该……”

我僵住了。我的起，得仔绷起来，形成了一我躺下时并不存在的隆起。她的双手停在我的腹，一只手掌在肚脐上方，另一只手则悬在半空。

“不，真的，我没事，我只要……”

“嗯。”她直起，眉锁得更了。“可能是胀气，或者是消化不良。我能帮你理。”

的卧室里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底下还透着一更郁的麝香味。房间中央是一张大的四床，挂着薄纱帷幔，床单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在发光。她靠在床坐着，银的长发披散在肩，酒红的缎面睡裙堆叠在腰。被上放着一个地毯布料的旅行包。

“过来，亲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

上一刻我还衣着整齐，下一刻便已赤；仔堆叠在地板上，衬衫散落在床附近。凉的空气拂

“，我……”我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噢，亲的。”她的声音变得轻柔，透着关切，“你看起来糟透了。”

洗澡的时间比必要的要长。我站在的下，试图不去想她卧室里等着我的那些东西——那个信封、那些照片、那张便条、那些漉漉的照片。每当我闭上睛，前就会浮现自己脸上那一的痕迹，还有画在起周围的心形图案和那个叹号。

恐慌涌上我的。她知了吗？她是不是又要拿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另一叠照片，或是另一份记录我变态行径的图集？我好了心理准备，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她的手指隔着仔，轻轻描绘着我那话儿的廓。动作轻柔而充满好奇，仿佛在端详一件珍贵的宝。

光泽，贴着她摇曳的腰曲线。

我发一声低低的呜咽。

“你是我的宝贝孙。”这话语落下时，宛如法官的木槌敲击，不容置疑，绝对确凿。“照顾你们——你们所有人——是我的责任。”她的目光与我汇，我捕捉到了那抹神采——那是一心照不宣的戏谑笑意，我在餐桌旁见过无数次。“好了。把衣服脱了。”

“只是……胃不舒服。”我还没来得及编个更好的借，谎话就脱而了。“有疼。大概是吃坏了东西。”

“胡说。”这词像鞭一样打断了我的抗议。她的神情随即变得柔和，眉舒展，换上了微笑。“照顾你是我的职责，米。这是我的责任。你可是我的宝贝儿。”她用手托起我的下，抬起我的脸，让我的目光与她汇。“去洗个澡。洗完来我房间。”

是油。我先闻到了气味——一草本芬芳，也许是迷迭香，又或是鼠尾草。她那温腻的手掌平贴在我的腹，开始缓缓游走。画着圆圈。动作缓慢而专注。她的手指着我肋骨下方的肌，由内向外、由上至下地压，顺着那隐没在腰下的细细线条过。

可我的那话儿才不什么求职申请。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