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谷仓的新地板
那只信封搁在一叠杂志上,仿佛已经等了我整整十四天。信封呈ru白色,正面潦草地写着我的名字,笔迹我并不认得——那是工整的印刷ti大写字母,jing1准得就像有人用尺子比着描出来的一样:di米。
我的手指在离信封仅一英寸的地方迟疑了。谷仓里的热浪jin贴着我luolou的肩膀——八月的shi气让空气变得像nong1汤一样黏稠,我开工不到一小时就脱得只剩一件贴shen背心——但此刻,一zhong更冷的感觉让我的pi肤泛起阵阵刺痛。
信封里装着照片。
四张,也许六张,或者八张。我摊开手掌,把照片扇形展开,双手已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第一张照片里,我跪在地上,牛仔ku褪到了脚踝chu1,那genroubang正没入我自己的嘴里。拍摄角度来自上方——肯定是来自屋ding的横梁,那是我从未想过要去查看的地方。第二张更不堪入目:我的脸bu特写,双眼jin闭,嘴chun大张着han住roubang,一缕晶莹的唾ye丝连接着我的下ba和gaowan。
第三张照片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jing1ye溅在我的脸颊、鼻子和眼镜梁上。我看起来既像个疯子,又极度亢奋,还透着一gu可悲的狼狈相。
还有更多照片。我弯腰趴在草垛上,一gen手指shenshen插入自己的pi眼里;我看着一本“女王调教”风格的杂志自wei,嘴ba微张,眼神迷离。还有截图——全是截图。我的浏览qi历史记录,以清晰的高分辨率细节呈现——记录着我在那台电脑上输入过的每一个充满屈辱意味的搜索词:“熟女轻度调教”、“娘炮老nainai”、“自口jiao教程”。
我松开了手,任由那叠照片散落在泥土地面上,像枯叶一样四chu1飘落。
“不,不,不——”
我的声音在横梁间回dang。就是那些横梁,那里曾藏着一台监视我的摄像机。它在拍摄我,连续数周都在偷拍我。我猛地转shen,目光扫视着横梁、干草阁楼以及那些yin暗的角落——尘埃在光影中慵懒地盘旋飞舞。什么都没有。没有闪烁的红灯,也没有镜tou反光。周围只有陈旧的木tou、更陈旧的干草,以及一zhong令人窒息的认知:有人正用爱心符号和感叹号,记录着我那不堪的堕落。
因为我看见了。那些标记。我蹲下shen,用颤抖的手指拾起照片,再次端详。在一张照片里——那是我把shenti折叠到极致、鼻子几乎chu2碰到耻骨的姿势——红色的爱心圈住了我bo起的yinjing2;另一张记录高chao时刻的照片被一个工整的圆圈标出,我那沾满jing1ye的脸上被画上了一个感叹号,笔chu2像极了女学生随手写下的标点。其中一张照片的背面,用同样工整的印刷ti写着一行字:“多漂亮的嘴啊。”
那张便条夹在信封底bu。纸张较小,对折过一次。
“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x。还有,别介意那些shi漉漉的照片……我很喜欢它们:”
shi漉漉的照片。
我翻到那张脸上溅满jing1ye的照片。凑近细看。照片一角的覆mo有些变形——那是细微却明显的褶皱痕迹。有什么东西曾在那里干涸。有人曾——
照片再次散落一地。我踉跄后退,撞上草垛,重重地坐倒在地。脑海中闪过无数zhong可能,却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是农场工人?伯纳德?某个女佣?还是祖母本人?一想到她——或者任何人——在手yin时手里拿着这些照片,我就感到浑shen战栗,同时下shen那genroubang也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而那zhong生理反应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我作呕。
我在谷仓里搜寻了一个小时。翻遍了房梁、角落、成堆木材的后方,还有那个除了老鼠屎和一只仓鸮骸骨外空无一物的干草阁楼。没有发现相机。当时没有,现在也没有。那个拍照的人带走了证据,只留下了成品。
到了傍晚,我终于说服自己接受了一个小小的wei藉:至少他们乐在其中。这总算有点意义吧?难dao不是吗?那些爱心形状的标注、那个感叹号、照片上我脸bu位置的shi痕——这些都不是勒索的印记。这些是yu望的印记。
这让我稍微平静了一些。日落时分,晚饭的铃声响起。我把信封sai进衬衫里,jin贴着肋骨,走进了屋子。
今晚吃牛排。厚切的rou块还带着些许血色,浸泡在黄油与迷迭香的香气中。我机械地切割着rou块,强迫自己咽下每一口,努力克服hou咙里那团jin缩的ying块。餐厅显得空旷幽shen,吊灯的光芒洒在橡木桌面上,宛如一滩倾泻的蜂mi。
“这哪是吃饭,简直是行刑。”我盯着盘中蔓延开来的粉红色rouzhi,喃喃自语dao。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祖母站在门口,我胃里那gu下沉的空虚感顿时加shen了。她又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缎面睡裙——这已是我连续三个晚上看到她穿这件衣服了;低垂的领口显lou出她xiong前大片苍白的肌肤。当她向我走来时,衣料随着动作泛起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