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那条丁字是白的。腰款式。松带正好勒在肚脐下方，而背面的布料——如果那还能叫布料的话——甚至比粉红的那条还要细窄。我发现它折叠好放在浴室洗手台上，旁边还有一张亲笔写的便条：“今天穿这个。正在修。很快就有好消息了！x”

天旋地转。“全毁了。”

我后，扶手椅那边传来伯纳德挪动的声音。那是革的吱呀声，以及一个见惯了这场面的男人发的缓慢呼气声。

在客厅找到了我。她的神情柔和，语气小心翼翼——就像我九岁那年仓鼠死掉时她对我说话的吻。“米，亲的。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只有几条仔幸免于难。”“它们已经洗好放在晾衣架上了，你可以穿那些。至于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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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更。我的前列仿佛在唱。锁挤压着我那充血起的，金属栅栏勒里，带来一妙的酸痛。

我的脚踝被勾到了脑后。那个笼悬在我脸前，我的抵着栏杆，蓄势待发。我张开嘴，但钢制的笼阻挡了我，让我无法及。我伸长，碰金属，只觉到一片冰凉。

好消息在中午传来了。

她用力一推。我倒一凉气。

“摆好姿势，”低语。

“我没……”话没说完就断了。我没害羞吗？我当然害羞。但我同时也了——或者说，在那个锁的束缚下，我能到的极限程度——而且尽大脑里充满了抗拒的念，我的双脚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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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个“米”存在于某——就像芝加哥公寓里的一个幽灵——而我已经记不起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的手在我的两肩胛骨之间。假更地起来。接着，透明的开始滴落——它们穿过栏杆，汇成细细的、稳定的，滴在我等待着的上。苦涩，咸味，温。

我在门停住了脚步。“他为什么在这儿？”

“乖孩，”她轻声说，“我那完、完的好孩。”

“我让他……”“……记录你的展。这是为了保护你。”拍了拍床垫。“来，躺下。伯纳德什么都见过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那些照片。那些心形的批注。那些叹号。我那沾满的脸上留下的痕。我盯着伯纳德，他也回视着我，那张脸依然让人无法读懂。

她俯下，贴着我的后背，嘴轻我的耳朵。

晚饭后，她带我去了她的卧室。那个地毯布料的旅行包放在羽绒被上。台灯亮着。伯纳德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

“关于洗衣机。今天早上修好了，但当工重新接通源时……”她顿了顿，双手叠在前。“因为之前的漏导致了短路。机起火了。”

“真兴你能来，米。”“真兴能照顾你。”

我横趴在她的膝盖上。这个姿势已成了肌记忆：贴着床垫，微微翘起，丁字被拉下，那个锁。那抹了油的手，一只拨开我的，另一只引导着那玻璃假。

“起火了。”这两个字说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嘘。”她的声音既像蜂般甜，又带着沙砾般的砺。“你对我来说真是太了，我亲的男孩。你知我等你回来等了多久吗？”

“他……”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让他……”

我咽了下去。

“因为他一直都在这儿。”在床上坐下，抚平大上的夏日连衣裙，“照片是伯纳德拍的，亲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看你，确保你平安无事。”

“我一直想要个儿，”她继续说，动作缓慢而不急不躁。“但我生的是女儿。四个漂亮的女儿。后来她们都走了，农场变得空的，我以为……嗯，我以为这辈也就这样了。”假转动了一下，我发了。“然后你妈妈打来电话，说你需要一份工作，说你要回家了。”

“火势很快就被控制住了。房没受损。但是里面的衣……”她又停顿了一下，这次语气更加轻柔。“几乎全毁了，亲的。你的衣服。至少大分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