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袜子、内衣裤——”她摇了摇头,“真的很抱歉,我知道这很难受。”
我坐在那里,身上只穿着白色高腰丁字裤和一件网眼睡裙,胯下那根阳具被锁在一个已经戴了两天的贞操笼里;我努力消化着这样一个事实:我再也没有一条属于自己的男士内裤了。
“我倒是还给你找了几样东西,”奶奶接着说道。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里面是更多的内裤,大多是丁字裤,还有几条几乎只由细绳和一小块蕾丝构成的G弦裤。“那是我年轻时穿的,基本都是高腰款,应该合身。还有几件背心,以及一两件睡裙。”
我盯着那个包裹。粉色的、黑色的、半透明的……
“鉴于目前的情况,”她说道,声音依然轻柔而谨慎,“我觉得你最好还是继续戴着那个贞操笼。穿这些内裤会引发……某些反应。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的。”“这是为你好。”
恐惧像块石头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但在那之下——更微弱、更安静、也更令人羞耻——还藏着别的东西。那是一种与金属栅栏的节奏同步搏动的感觉。
“好的,”我说。
奶奶笑了。她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留我独自一人——身边放着那团蕾丝,嘴里弥漫着屈服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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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没有叫我去她的房间。
我坐在床上等待。我选的那条丁字裤——黑色的,细得不可思议——像钢丝一样勒进我的髋部。那只“笼子”将内裤前片撑得鼓鼓囊囊。桌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过了九点,又过了十点,接着是十一点。
终于,我走到她的房门前。门关着。我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那是她的声音,低沉而轻柔;还有伯纳德的声音,在下方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语气却不容置疑:亲密,且私密。
我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放了下来。
“蒂米。”门开了一条缝。奶奶的脸……她现身了,银发披散在肩头,长袍在腰间束紧。在她身后,我瞥见了伯纳德——他衣着整齐,却坐在床沿上,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今晚我得照料伯纳德。你明白的。回你房间去吧。”
“可是……那个笼子……你说过只要一个小时……”
“今晚不行,亲爱的。”她的声音既温和,又坚定,不容置疑。“去吧。”
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丁字裤的带子向上勒着,阴茎笼压迫着下体;自来到这座农庄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彻底的被拒之门外。
回到房间,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光。我没有开机。我坐在床沿上盯着墙壁,阴茎在钢制笼具的束缚下阵阵搏动,睾丸因连续两天无法释放而隐隐作痛。
午夜时分,传来了敲门声。
轻柔,迟疑,急促地敲了三下。
我打开门。那个年轻的女仆站在走廊里,脸颊已然泛红,目光定格在我的锁骨附近。她手里拿着那根玻璃假阳具——就是老妇人用的那根,上面还沾着润滑油,用一条小手巾包裹着。
“女主人让我把它拿给你,”她低声说道,“她说你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