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一只手已经探她的上衣，隔着薄薄的内衣大力那对。另一只手则直接钻她的内——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片布料已经完全透，贴在，拉来的时候还牵着晶亮的丝。

爸爸……你今晚别……他……在……”

“怕什么……看你自己多。”

儿的声音又又哑，带着明显的压抑。

她的声音得不成样。

上衣被完全敞开。那对我梦寐以求的雪白弹了来，丰满得几乎要溢手掌。白得刺，粉的尖已经，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颤。父亲低住一边，用力，发清晰的声。儿仰起，发细碎的呜咽，手指父亲的发里，却不是推拒，而是轻轻着。

父亲开始一粒一粒解开她的扣。

儿的已经地分开，双手抓住下的床单，神既羞涩又期待。她轻声说：

接着是长久的、黏腻的接吻声。换的声清晰得让我发麻。儿忍耐的低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亲得几乎不过气。

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神半闭，既羞涩，又沉醉。她没有真正推开父亲，反而在他的时候轻轻扭动腰肢，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爸爸……轻……会留下印……”

父亲终于把她拉起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自己跪在她两之间，握住那狰狞的，在她漉漉的来回磨蹭。每一次过，都会带更多透明的。

我屏住呼，从门里看去。

“爸爸……轻一……小光还在隔……”

父亲一边享受她的，一边伸手从后面探她已经透的隙，两手指轻松地去，快速送。声咕啾作响。儿的腰肢剧烈颤抖，嘴里还着那大的东西，却已经发糊的浪叫。

我站在门外，心脏狂，下得发疼，却一步也挪不动。

他让她跪在床上。

父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

“仔细……对，就是这样……乖女儿真会吃……”

她张开嘴，顺从地了去。

自己则解开。那东西弹来的时候，我几乎屏住了呼——比我的更、更长，青暴起，狰狞得吓人。儿看着它，神里有短暂的慌，却还是乖乖低下。

儿抬起看他，里全是光，却依旧乖乖地继续。她用双手握住，合着腔的吞吐，偶尔吐来用尖仔细端，再重新整吞。成熟与清纯在她脸上诡异地共存——既像被坏的女儿，又像彻底沉沦的女人。

吞吐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熟练。嘴包裹着大的，灵活地过每一沟壑。父亲着她的后脑，偶尔往下压，让她吞到最。儿发难受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起的房上。

父亲却只是低笑一声，腰已经准备沉下去——

父亲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他比记忆里更壮，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线条分明，像常年农活练来的结实。儿被他扣在前，两人地吻着，纠缠，嘴分开时牵细细的银丝。

父亲却变本加厉。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房，又又挤，时而用指尖夹住尖拉扯，时而整只手掌覆盖上去大力。儿的越来越，双不自觉地夹，又被父亲行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