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考上了不错的大学，那天家里难得热闹了一回。送走他之后，屋子忽然安静下来。我留在爹shen边，像往常一样zuo饭、洗衣、收拾家务。日子看起来平淡，心里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空。

母亲的生忌到了。

那天晚上，爹破例小酌了几杯。他平时很少碰酒，可这一晚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话比平常多，神情也松了些。我坐在旁边替他添酒、夹菜，听他断断续续地说话。

“我也没欠她了……看你chang得多漂亮。”他忽然笑了一下，眼神有些模糊。

我低声应dao：“一直是您照顾我们。我才欠爹的。”

“一家人，不要说这些。”他摆摆手，又喝了一口。

酒渐渐上tou，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最后沉沉睡了过去。酒ye洒了一shen，衣服都shi了大片。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扶到床上，想帮他ca干净。

灯只开了床tou一盏，光线昏黄。我解开他的衣扣，一层层脱下来。他的shenti比我记忆中更壮，肩膀宽阔，xiong膛结实，腹肌的lun廓在呼xi间微微起伏。ku子褪到一半时，我的手顿住了。

那里……好大。

即使在半ruan的状态，也已经很可观。青jin隐约可见，颜色比别chu1shen一些。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半夜口渴起来倒水，无意中看见母亲房门虚掩。她正跪在爹shen前，han情脉脉地把那gen东西han进嘴里，仔细吞吐。爹发出满足的低chuan，手按在她tou上。那画面当时把我吓得不轻，却又莫名地刻在了脑子里。

此刻，它就躺在我眼前。

我用热mao巾一点一点ca过他的xiong膛、腹bu，动作很轻。ca到小腹以下时，心tiao得厉害。mao巾ca过那gen东西的时候，它似乎有了反应，微微抬tou。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住，呼xi也luan了。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手忽然按在我的后脑上，往下压了压。

我愣住了。

半ying的ju物就在chun边，青jin已经更明显地鼓起来。酒气混着男xing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知dao这不对，知dao自己不该，可shenti却像被什么牵引着。我慢慢伸出she2tou，试探着tian了一下ding端。

咸涩的味dao。

我回忆着当年看见母亲的样子，学着把嘴chun张开，小心翼翼地han进去。好大，才进一个toubu就已经撑得嘴角发酸。我生涩地吞吐，牙齿不小心刮到，立刻慌张地收起来，只用嘴chun和she2tou。他的手还按在我tou上，力dao不重，却带着一zhong无意识的主导。

我跪在床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tiao。又羞又慌，却又莫名地想把他伺候好。she2tou笨拙地绕着zhushen打转，时而用chunban包裹着往下吞，时而退出来用she2尖去tian那dao沟。它在我嘴里迅速ying起来，又热又胀，把口腔sai得满满的。

爹发出han糊的低chuan，腰开始轻轻往上ding。我被他ding得有些难受，却没有退开，反而尽量放松hou咙，让他进得更shen一点。生涩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我能感觉到他越来越shen，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酒后的失控。

“嗯……”他迷糊地哼了一声，按着我tou的手突然用力。

guntang的yeti猛地she1进hou咙。我被呛得轻轻咳了一下，却还是本能地吞咽。一gu、两gu，又nong1又多，我几乎全bu吃了下去。味dao很重，却奇异地没有让我反感。反而在他she1完之后，我还下意识地用she2tou把残留的都tian干净，像是在完成什么未完成的仪式。

他的手松开了，呼xi重新变得沉重而均匀。显然还在醉梦里，完全不知dao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跪在原地，嘴chun红zhong，心tiao如鼓。脸上tang得厉害，shenti却有zhong奇怪的空虚和满足混在一起的感觉。我慢慢帮他重新穿好衣服，盖上被子，自己收拾干净，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tui还有些ruan。

第一次，我真正把那gen东西han进了嘴里。

第一次，我把他的东西吃进了肚子。

羞耻得想找个地feng钻进去，却又清晰地记得它在口腔里tiao动的感觉，记得他she1出来时按着我tou的力dao。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

窗外的蝉鸣一声声响着，我躺在床上，反复回想刚才的每一秒。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样就够了，到此为止。可另一个更隐蔽的声音，却在黑暗里轻轻问——

下次，还会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