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爹真的不知dao那晚的事。
日子重新回到原来的轨dao。家里依旧温nuan、平淡。我们一起存钱给小光寄生活费,我接了更多的手工活,晚上常常zuo到很晚。村里有人说我把青春浪费在家里,我听了只是笑笑。我自己很满足。只要能这样一直过下去,我就已经足够。
直到有一天,爹在田里扭到了脚。
伤得不轻,走路都一瘸一拐。那几天我几乎贴shen照顾他,端茶递水、帮忙换药、扶他起shen。他不方便行动,连洗澡都成了问题。第三天晚上,他坐在浴室的小凳上,赤luo着上shen,示意我帮他ca背。
我烧好热水,拧干mao巾,从他宽阔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往下ca。热水蒸腾,浴室里弥漫着皂角的味dao。他舒服地发出低低的哼声,背脊的肌rou在我手下微微起伏。我的衣袖不小心被水溅shi,布料贴在pi肤上,勾出xiong口的曲线。心tiao得很快,快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脉搏。
“好舒服……帮我caca前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命令,又像试探。
我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视线不可避免地落下去——他的yangju已经完全ying了,又cu又chang,青jin密布,ding端微微发亮。我赶jin低tou,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用mao巾继续帮他caxiong膛、腹bu。可跪着的姿势让领口敞开,ru沟几乎暴lou大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沉甸甸的,像实质一样。
他的hou咙gun动了一下,发出更明显的舒服的哼声。
忽然,他抓住我的手,往那genyingtang的东西上按。
“洗这里。多点浴ye。”
我的手指chu2到gun热的pi肤,整个人都僵了。可我还是听话地挤了浴ye,双手覆上去。hua腻的泡沫让掌心变得异常min感,我生涩地上下lu动,感受它在我手里tiao动、胀大。极致的羞耻涌上来,想缩手,却又被他更大的手掌包住,被迫继续。
“唔……好爽……继续……”
他的呼xi变得cu重。下一秒,手臂环过来,直接抓住我的ru房。隔着shi透的衣服用力rounie,指尖陷进柔ruan的rurou里。我浑shen一颤,发出细弱的呜咽。
“都吃过了,怕什么?帮爹出。”
他知dao。
那晚的事,他全bu都知dao。
这句话像电liu一样窜过全shen。我彻底ruan了,任由他隔着衣服玩弄我的nenru,双手却没有停下,继续hua腻地tao弄那genju物。他开始低声指导我:拇指多按ding端、力dao再重一点、速度慢一些再快起来。我照zuo,卖力地讨好,听着他越来越重的chuan息,自己的shenti也在悄悄发热。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的内ku已经完全shi透,黏在tuigen。每一次他rou弄ru房的力dao加重,下面就更空虚一分。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把我拉向一个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地方。
终于,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ding。guntang的jing1ye一gugushe1在我手里,也溅到xiong口的pi肤上,又热又黏。我整个人都ruan了,跪在地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下意识地用手指把残留的yetica干净。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tou发,声音低哑:
“乖女儿……这是秘密。”
我点tou,不敢抬眼。
他慢慢站起来,披上衣服出去了。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低tou看着自己xiong前的白浊,看着shi透的衣襟,忽然觉得tuiruan得几乎站不起来。打开花洒的时候,热水冲下来,我却清晰地感觉到内ku里那片黏腻的shirun。
我……好yindang。
这个念tou冒出来的时候,我把自己的下chun咬出了血。可shenti的反应骗不了人——从刚才开始,我就已经shi得一塌糊涂。而最让我害怕的是,在那层厚厚的羞耻下面,竟然还藏着一丝隐秘的、期待下一次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