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沈修言，平日里瞧着是个正人君，怎么私底下问起这事来，脸比城墙还厚？

后隐约传来陆九秋朗的笑声，以及沈修言低沉的应答声。

老走南闯北一辈，什么市井俗人没见过，倒是一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摸着胡笑了一声，促狭地眨了眨：“世倒是血气方正，这伤着，别的心思倒是一没耽误。”

是药力透去了，属于常态，夜里若是觉得酸胀难忍，就用老朽开的药酒搓，切记不可受凉。”

叶一路小跑到院里，冬日的冷风扑面来，才勉将她脸上的气散了一些。

陆九秋咳了一声，正：“这房事嘛，倒也不是全然不行，你如今年纪轻，气血虽亏，但也需要宣，一味憋着反而对气机运转不利。”

等陆九秋拎着药箱离开后，叶在院里磨蹭了许久，直到听风来，说药已经温好了，她才端着药碗，慢吞吞地挪回了屋里。

“你这骨刚好在续接经络的当，绝受不得力，若是行房，世可不能逞动，凡事都得让你这小夫人多力、多担待着些。”

陆九秋也没抬，声：“说。”

偏生沈修言面不改，甚至连神都没闪躲一下，只是看着陆九秋，等着他的回答。

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来。

叶哪里还能在这屋里待下去，急匆匆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搁，连礼都忘了行，低着便如避蛇蝎般快步跑了房门。

“不过……”

她想过沈修言可能会问双何时能着地，或者这药浴要泡多久，却万万没想到，他会当着旁人的面，如此堂而皇之地问这般私密的问题。

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看了一站在一旁正准备去倒茶的叶，又看向陆九秋，神坦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药一般：“陆老先生，沈某有一事相问。”

“在治疗调理期间，”沈修言顿了顿，声音沉稳，“夫妻房事，可有避讳？”

他靠在椅背上，面有些苍白，但神却异常清亮。

老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往沈修言的上扫了扫。

她低着，连手里的茶杯都不知该往哪放，恨不得地上现在能裂开一条，好让她直接钻下去。

“姿势上也要注意，别压着伤，更不能剧烈折腾，若是动了骨气，这半月的针灸可就白扎了。”

“妾……妾去看看厨房的药好了没有。”

听到多力多担待这几个字，叶只觉得脑里轰的一声，羞得连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些着恼地咬了咬嘴。

陆九秋整理药箱的手微微一停，掀起看了沈修言一，接着又瞅了瞅脸颊瞬间红透的叶。

沈修言拉下，将衣衫整理妥帖。

这老神医说话，真是一弯都不绕，什么都敢往外抖落。

“啪嗒。”

叶手里拿着的茶杯盖一个没拿稳，直接磕在了茶碗沿上，发一声清脆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