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绝望的弧度,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春水,直接浇在陆承的龟头上。
高潮的痉挛让她的内壁疯狂挤压,几乎要把那根入侵的凶器绞断。
陆承低吼一声,重重捣了上百下,滚烫的精液在最深处的宫腔口彻底爆发,浓白滚烫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激射在她痉挛抽搐的花心上。
射精持续了半分钟,陆承粗喘着拔了出来。
失去了堵塞的穴口合不拢,白浊的精水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一股一股从红肿的肉洞里汩汩往外翻涌。
林晚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浑身发抖,眼神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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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沈淮安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地上冷……别……”
林晚无力地哀求。
客厅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
沈淮安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处刚被射满精液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白浊缓缓淌出。
沈淮安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裤子。
他的阴茎同样勃发到了极点,顶端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跪好,晚晚。”
沈淮安抓着她的长发,迫使她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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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叙走到了林晚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将自己同样肿胀坚硬的肉茎递到了林晚的嘴边。
“含进去。”
周叙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冰冷的命令意味。
林晚紧咬牙关,把头扭向一边。
周叙也不恼,只是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两颊,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直接顶了进去,硕大的龟头霸道地压平了她的舌根,直接捅入喉管。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林晚泛起干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身后的沈淮安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她饱满圆润的臀瓣,毫无预兆地向前一挺!
“操,真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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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陆承留下的浓浓精液做润滑,沈淮安整根没入,毫无阻碍地穿透到底。
“呜——!!”
前后两端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林晚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叫。
她的嘴巴被周叙撑得满满当当,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悲鸣。
沈淮安在身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他喜欢玩野的,两只手狠狠掐住林晚细软的腰肢,甚至掐出了青紫色的指印,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捣成泡沫的白浊,再狠狠插到底,阴囊沉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处。
“刚才不是挺傲气的吗?”
沈淮安一边狠操,一边俯下身,咬住林晚后背娇嫩的皮肉,留下一个个牙印。
“学长能有我操得深?他见过你这副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着操的骚样吗?说话啊!”
林晚说不出话,周叙的肉茎在她口腔里规律地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刮过她的上颚和扁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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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掌控着她吞吐的频率,眼神冷酷地看着她在自己胯下痛苦又沉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