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到底!
“啊啊啊!”
林晚尖叫出声。
周叙的尺寸虽然没有陆承那么粗暴夸张,但角度极其刁钻,每次挺胯,龟头都精准地向上勾刮,死死碾过那块最脆弱的G点。
1
“不……周叙……别顶那里……会疯的……求你……”
林晚在茶几上拼命后退,但双手被周叙死死扣在大理石边缘,根本逃无可逃。
周叙一言不发,动作冷硬而规律,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将那层本就脆弱不堪的子宫颈撞得凹陷进去。
“啪!啪!啪!”
撞击声在大理石桌面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陆承此时从浴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罐冰镇矿泉水。
他仰头灌了半瓶,随后走过来,把剩下的冰水直接倒在林晚滚烫高挺的乳房上。
“啊!”
冰冷的水流顺着雪白的乳肉滑下,激得两颗乳头瞬间冻得发硬发紫。
1
陆承俯下身,大口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重重啃咬撕扯,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搓着另一边,把软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三个……你们三个混蛋……”
林晚哭得喘不上气,小腹内被周叙顶得一片滚烫,胸口又被陆承疯狂蹂躏。
沈淮安则绕到了她头顶前方,将自己沾满了水液的肉棒再次抵在她的唇边,哑声道:“乖晚晚,张嘴,周叙在下面操你,你在上面伺候我,这才公平。”
林晚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
在极致的感官轰炸下,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乱的白光中。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沈淮安的阴茎,任由他在自己口腔中抽插。
周叙的抽送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肌肉剧烈摩擦的咕唧水声。
“看着我。”
周叙单手掐住林晚的脖子,微微用力,剥夺她的空气。
1
“以后还敢不敢找别人?”
林晚嘴里含着沈淮安的肉棒,只能含糊不清地拼命摇头,眼泪一颗接一颗滚落。
“说,你是谁的?”
周叙腰腹青筋暴起,最后几下完全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深捣,龟头几乎要把宫口彻底凿开。
“唔……呜……你们……你们的……”
林晚彻底崩溃了,哭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操!”
周叙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颈口。
高热的液体烫得林晚全身抽搐,花穴剧烈痉挛,第四次被逼上了绝顶的高潮。
沈淮安也在这一刻抽出了阴茎,对准林晚满是泪痕的脸颊,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糊满了她的眼睫、鼻尖和唇角。
1
整个客厅只剩下粗重杂乱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
周叙慢慢抽了出来,精水顺着已经红肿外翻的肉口大股大股地往下淌,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水渍。